第206章 庸俗(2/6)
燕云歌当真是理解秋老爷子的心情了,气得只想捂心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指着他,恨铁不成钢说:我看就是上次打的太少!你才没有记性!
她什么也给不了风琰。
提到上次,秋玉恒就想起自己半个来月下不了床的糗事,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嘟囔着:十板子还少,是不是要我折条腿进去,你们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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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别看爷爷打我最凶,其实最疼我的人也是他,是我不懂事,老惹他生气。
想她平生气人无数,第一次被气个结结实实,还是一肚子的哑巴火发不出,那滋味别提多难受。
秋玉恒想得乐了,这满肚子的气瞬间散地一干二净,也就到这会,他才察觉到自己又干了蠢事,两人最近时有争吵,纵然不欢而散,她对自己也都没有恶言相向。
错了。
母亲连为她假成亲,去族里过继孩子的后路都安排好了。
那个什么方姑娘,我都和爷爷说好了的,我不喜欢她,爷爷也不喜欢她。
你糊弄谁!燕云歌气笑不得,想出血,我这就去给你请家法,来人!
那是前世的她,与现在很不一样,很鲜活,还有点飞扬跋扈。
她的每一次挨打,都是风琰陪她一起熬,明明一心要从武,为了她也跑去书院念着之乎者也,
少年的眼睛太过真挚,与她记忆里的一张面孔慢慢重合。
别别,秋玉恒顿时慌了,听见外面的木童还应了声,吓得大声命令,别进来,是我和少夫人闹着玩。
她还记得她都没哭,那大傻子倒先哭的眼眶红红。
秋玉恒说了半天,见她就是闭着眼睛不搭理,眼底的希冀一寸寸褪去,猛地,他又重新燃起,她刚才这么紧张自己,他不信她对自己一点感情都没有。
可她又哪里配的上这样的情深。
也就是在风琰面前,才敢吐半句实话,自欺欺人地解释:其实我娘很疼我的,是我惹她生气了。
我不要孩子!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发火,老实说他还挺高兴的,她平日里净端着,太高不可攀,偶尔撒次气,倒有点像凡人了。
我只喜欢你,我就想和你好好过日子,你别生气了。
活宝啊,真是个活宝。燕云歌气得想说重话,又不想为这样的人失了风度,干脆撇过头,实在不想看他。
想到她刚才提出自请下堂,秋玉恒真的慌了,顾不上处理手腕的伤口,赶紧没脸没皮地上去认错。
门外的张妈听到不对劲,借着传膳的名义扣响了门,秋玉恒看看燕云歌,想劝她先用饭,又不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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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又对燕云歌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娘子,事情要传到爷爷耳朵里,我半瓢屁股绝对保不住,我上次的伤还没好呢。
娘子我错了,你别生我气。
燕云歌突然张开眼睛看他,表情微微诧异,秋玉恒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举起手就说:我发誓!
他望着腕上的口子,红肉都翻出来了,顿时也心惊,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没想自戕,就是想出点血冷静冷静。
得亏是娘子你看见了,要是爷爷在,不打坏我事情不算完,火起来可能连我娘都打呢。
她从小嘴皮子利索,能说得夫子哑口无言摔门离去,能气得母亲仪态尽失家法伺候,也会在挨打的时候死咬着绝不认错。十三、四岁的燕云歌与秋玉恒很像,人生无从选择,走的每一步又要瞻前顾后,便是被打的哆哆嗦嗦,还要倔强地在心里说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