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暗的火(2/4)

「别担心，是一种慢性毒药，三分钟内就可以静脉注射完毕。」

听到注射两字的瞬间，符离集一下子警惕起来。「你们要给德州注射什么？」

符离集近乎绝望的摇摇头。

通过屏幕，他看到德州被人强行扑了一大桶水。银发男人呛了一下，本能地咳嗽起来。他睁开眼睛，被迫从昏迷中苏醒。

符离集的心绞痛着，几乎要挣脱身上的枷锁，他想救他，可是他怎么才能救他？

「你们太过分了...」符离集的声音多了一丝哭腔。「停手好吗...求求你们。」

「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德州强撑着露出一个笑容。他伤的太重了，甚至连说话都是一种负担。

法呼吸的同时，他突然想起德州对自己说过的一些话。

「你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吗？」审讯员凑近阿符，声音显得阴森可怖。

等等，对方是什么意思？

符离集攥紧双拳，急切地呼喊着对方的名字。

——阿符...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所拥护的政府不再值得你竭尽忠诚。你会为了某段不复存在的历史，某个虚妄的信念，放弃它，甚至放弃自己拥有的一切吗？

话音刚落，施刑者便扬起沾了辣椒水的鞭条，狠狠抽打着德州的身体。伤痕越来越深，血流得触目惊心。

语音连通，视频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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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符...别信他们的的话。」德州痛苦地呻吟着。施刑人用橡皮带勒住他的手腕，将连接着毒药的静脉留置针刺入血管。

似是听到青年的呼喊，男人抬起了苍白的脸颊。看到符离集安然无恙之后，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哥哥，德州哥哥？」

「......」符离集觉得...自己的心理防线快要崩塌了。他哽咽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个人痛，他的心也着跟着疼。恋人受伤昏阙，他自己的胸口也像是被子弹击中。

「没有。」符离集的声音有些嘶哑。「...可是你怎么受了这么多伤？是不是很疼...」

「会的。」审讯员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了。「你只有三分钟的反悔时间，三分钟内，你要是愿意提供有效的情报，我们会给他解药的。」

审讯员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阿符的肩膀。「德州说他不会痛，但是你就不心疼吗？把知道的告诉我们，他可以少受点苦。你看，他都陷入昏迷了。」

「不回答也没关系的。」审讯员慢条斯理地勾了勾唇。他扶了一下耳麦说道，「连通监控，让他们交流一下吧。」

「没关系，阿符。我不会痛的...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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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死吗？」

符离集快要坐不下去了。

「既然这样，德州连最后的机会也没有了呢。」审讯员朝监控比了一个手势。「注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