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机会，戴着口罩晃到小区门口，就看到站在不远处徘徊的身影。
赵亦然顿了顿，还是上前，“蒋瑶？”
蒋瑶猛的抬头，看到他时眼睛一亮，有些局促的说：“赵...赵亦然”
“你怎么在这？”
“我那个...”蒋瑶举起手上的袋子，“我来还衣服。”
赵亦然想了一会，才记起这是之前柳阳吩咐让她换的衣服，他大手一挥，“这是送你的，当作赔礼吧，那天对不起啊。”
他还没正式给她道歉呢。
“没...没关系。”蒋瑶低下头去撩自己的头发，耳尖红透。
“那你还有事吗？”
“哦。没有了。”蒋瑶咬了咬唇，说，“那我就先走了。”
她声音低落下去，赵亦然听的有些不自在，她们的声音很像，他不太喜欢这声音里带着唯唯诺诺的语调。
“你去哪，我送你吧。”
“好。”女生点点头，语气带着欢喜。
这样才对嘛，赵亦然满意的笑了笑。
“你多大了？”在车上赵亦然开始闲扯，丝毫不觉得这样的问题有什么冒犯。
“22。”
赵亦然算了算，应该是在大学的年纪，“你是在那里上班吗？”
“只是兼职。”蒋瑶有些不太想提起这件事，尤其是在赵亦然面前，让她觉得格外卑微。
“去那种地方干嘛？”赵亦然皱皱眉，说：“找个规律点的地方，做收银什么的。”
蒋瑶沉默了好久，才开口道：“卖酒钱来的更快。”
她家里都等着她的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