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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赶上例会。

就比如说，今天下午。

按理说就算余耿耿犯了这样的错误，他总不会犯。

余淮之在会议上教训下属很不留情面。

余淮之站在台上，俯视着余耿耿，缓声道：“不要让我后悔招你进来。”

他连忙蹲下来捡。

余淮之今天也很怪。

下班后，他特意查了资料，精心挑选一些句子反复背诵，每天不要钱地对余淮之说。

“……”

虽然下一秒，余淮之及时发现并纠正了，但还是被客户笑着打趣了两句。

余耿耿进来送文件，听得头皮发麻，坏事总是撞在一起，一堆文件从他怀中滑落到地毯上。

不过凡事也有例外。

余耿耿自觉已经占到口头便宜，快步离开办公室。

这和每次在余淮之的办公室里被教训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光是目光就够让人难受的了。

余耿耿心想要是余淮之忍到回办公室再骂他就好了。

回去的路上，余淮之闭着眼睛坐在后座，余耿耿自觉心虚，缩在角落里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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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余淮之缓缓皱起眉头。

只要赶在他发脾气之前，目光诚恳地吹捧他，余淮之总会突然卡壳，再开口的时候怒气已经平缓下来。

工作氛围日渐和谐。

余耿耿抢在他开口之前，恶狠狠地补上一句：“……因为我随时可能会亲它。”

坐在包间里，他凑在余淮之耳边，小声告诉他客户的资料，完全没发现自己把上午和下午要见的人搞反了。

余耿耿的脸白了白。

有资格进入这个会议室的人并不多，大多是高管，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余耿耿身上。

余淮之非常明显地僵了僵，好像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

之后几天，余耿耿意识到土味情话是对付余淮之的一个好办法。

*

但是客户进来的时候，他竟然跟着喊错了对方姓氏。

余耿耿昨晚没睡好，早上起来时嗓子疼，一整天昏昏沉沉，没什么精神。

余耿耿和余淮之核对完行程后，陪同他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午餐。

余耿耿一顿怀疑余淮之其实对土味情话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