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郑任摸了一把脑袋瓜,“我爸妈肯定舍不得我。”
“那可不一定。”熊初墨眨了眨眼,“说不定会打脸哦。”
“好吧好吧,是我舍不得他们。”郑任说完还要给小嘴抹蜜,“也舍不得你们。”
“你就可怜可怜他吧。”赵酒说,“毕竟他也就这两个月了。”
郑任望着餐盘里的菜,唉声叹气:“等他回来不知道得晒成个什么烂土豆了。”
“你管人家呢。”章凯光说风凉话,“人家烂土豆说不定还能给你娶个嫂子呢。”
“我呸!”郑任拿筷子戳着一块肉,“老子肯定马上追到我女朋友!”
“你可得了吧。”赵酒语气毫无波澜,“追了大半年没看见人家同意啊。”
“那是……”郑任被他一打击,彻底卑微卑中卑,“不活了,女人不要我,兄弟也不要我了。”
赵酒笑笑没说话。
5月份的月考,余意的英语依然没考好。
这回真不怪余意,他所在的考场因为喇叭受潮,听力根本听不清一个单词。
余意是连蒙带猜,蒙对了将近一半的听力。
但是赵酒不听解释。
“是我的问题。”他看完了成绩单,皱着眉说。
“跟你没关系。”余意想安抚他,但是发现好像没用。
赵酒找了余忻的答题卡和他的作对比,最后发现,除了听力,余意阅读理解也错了几道。
“你不能以自己的观点去答题,你得以出题人的。”赵酒自己说完了也觉得不对劲,“有的题很刁钻,你得试着改变思考问题的角度。”
“怎么做?”余意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