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狐绥绥】群鱼连连入照台(2/2)
裴姝的心里有了底,知道程清不喜欢自己,不敢妄为,只没想过程清不是不喜欢她,而是厌恶她。
程清不是个好果儿,胡绥绥想起了当年被罚之事,愁眉苦脸,露出一只手来,裴焱抓住那只手,开始给她剪、磨。
每剪去一截,胡绥绥就滴一滴眼泪,好似今日要回首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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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汉州最漂亮的狐狸胡绥绥。
有了裴焱这席话,胡绥绥放宽了心,心里想:苟淡置之少一事。
转头脚拍地,骂起一旁的胡绥绥是无教养的妇人,怪不得生不出公子来。生不出,还有脸皮赖在裴家颠倒夫主。
是哪只狐狸?
裴焱见胡绥绥落泪,并不买帐:装!我可没剪到你的肉。
胡绥绥挺起胸脯,好口道:当然有了。
裴焱背后火辣辣的疼,这道创口止疼了,那道创口又疼起来。裴焱一夜不眠。
程清来府衙的第一日,趁裴焱在上番,区处公事之际,无情无理把胡绥绥与裴姝骂了个落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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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有狐狸指甲染蔻丹的?裴焱没好声气反问。
指甲染了蔻丹,粉红油光,里头还藏着昨夜抠下来的血皮,裴焱感到背后又疼了起来,于是修剪得更认真了,指甲一点也不留。
面对恶言而装耳闭,是处事良方。
三君集一身,意气做事会累了身后人。想定,遂命人粪除客屋,以待爷娘住。
程清不喜欢胡绥绥,也不喜欢他,自然不会喜欢裴姝。
胡绥绥当真没了脸皮,看了看光溜溜的指梢,而后把两只不着鞋袜的足儿踩在裴焱膝头上:足爪也帮忙剪一剪呗。
裴焱啧一声,假装有气:搁下你的臭爪。
的鱼被裴姝吃净了。
想来想去,没想明白,她露出笑容:没关系,姝儿有爹爹和阿娘喜欢就够了,姝儿不能贪心。
只会厌恶裴姝罢了。
言次间,十根手指上的指甲,已被剪、磨平。
十二月中旬,裴焱的父亲裴锋和本妻程清过汉州归乡养病,拟在汉州宿几宵。
程清来府衙的前两日,裴焱和胡绥绥云//雨了一场,胡绥绥心里想着程清要来,心里紧张,一双留有利爪的手,在裴焱背上抓抓抠抠。
当然,最后胡绥绥的足趾头,裴焱还是帮她修圆润了。
没气度。胡绥绥一听裴焱语气不善,灰溜溜缩回了脚。
裴焱宽慰:莫担忧,她若使技俩,我定不会让她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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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焱欲置二人在馆驿,周巡摇头劝道:颍考叔曾道母虽不母,但子不可以不子。府君是为汉州府君,是子民的府君,忠孝节义四字,乃是万古纲常,良好风俗,缺一不可行。府君气度和蔼,亲近自然,权势之念淡然,从来依法不依人,又富贵而利济,颇能安庶人心,故而富贵福厚是定数,但若不行孝,汉州风俗也将无孝之说,只恐日后府君会成千古罪人也,而于皇城里,觊觎府君之位之人看来,府君之人品、心术尽属可疑,是入下流,他们会来欺陷府君。
裴姝垂下眼皮,覆在睫毛下的瞳子,流露出悲伤的颜色,心里瞎猜奶奶为何不喜欢她,是因为她好吃?还是因为她是小滑头,亦或者是奶奶更喜欢公子?
裴姝见过别人家的奶奶,慈眉善目的,唤着乖孙乖孙,抱在膝上啖饴糖,让人羡慕。
是没剪到可哪有狐狸剪指甲的?胡绥绥一副急泪,她昨日才染的蔻丹,颜色衬得手指纤纤如削玉,今日就被剪去了,可惜了,可惜了。
但裴姝是吓得撒履而逃,那些颠倒人的话也牢牢记在了心中,往后好几日,都是垂头丧气的模样,偶尔钻进胡绥绥怀里,带着哭腔问:因为姝儿不是公子,所以奶奶连着阿娘也一齐讨厌了吗?如果姝儿是男儿身,奶奶是不是就不会讨厌阿娘了呢。爹爹以后会永远爱姝儿么?
对程清的骂言,胡绥绥左耳听右耳出。
最漂亮吗?裴焱皮笑而肉不笑,揪一揪胡绥绥脑袋上的一缕头发,秃成这般,哪来的脸皮拍胸自衒?胡绥绥,你没脸没皮。
裴姝不知程清禀性恶劣,也不知程清非是裴焱的生母,以为奶奶要来,心里有几分兴奋,问裴焱:奶奶会和爹爹一样喜欢姝儿吗?
裴姝在院子里窜上窜下玩积雪,笑声清脆,程清语言深刻,道她是没爷娘的野孩子。
次日吃完朝食,裴焱搁了筷,举起手边的剪刀,要给胡绥绥剪指甲。胡绥绥揣着手,左闪右闪的,躲到角落里,千万分不愿:我不!
若是爹爹说不喜欢,姝儿会难过吗?裴焱听了裴姝的话,两下里有些难过。
唉,怎能责人无过也。经周巡这般说,裴焱叹口气,改了主意,他的身份不仅仅是府君,还是是夫君、严君。
裴焱立在原地:到时候又一不小心抓伤了客人,是会被责去跪香抄佛经的,绥绥不怕膝盖疼了?
胡绥绥闻那存售侄之心的程清要来,愁眉苦脸,好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