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看夜景的好地方,带你去。”
郑言也笑了,点点头:“好啊,去啊。”
“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在大雨天出门?”
“大雨天怎么了,我还在大雨天里打篮球。”郑言不知道为什么,伸手摸摸阮舒寒的脸颊,“去吧,我喜欢下雨天。”
他顿了顿,感觉出阮舒寒今日里头似乎心情不大好:“也喜欢下雨天和你在一起。”
阮舒寒一下子笑了,笑得很放松。
“是吗?”他顿了顿,“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告白。”
“噢~那你看来没听过多少告白。”
“那要你以后多多讲给我听了。”
阮舒寒发动车子,在雨夜里行驶,外边冷,车子里却温暖。
最终因为雨太大了,没有开到观景地,在半路的公园停下。
电闪雷鸣,滂沱大雨。腊梅花晶莹剔透地挂在枝头。
阮舒寒感到无穷的倦意,最后脑袋轻轻搭在郑言肩头。
郑言轻轻摸摸他脑袋。
“都会过去的,会过去的。”
“坏蛋都退散!退散!”
阮舒寒突然爆发出幼稚的一句话。
给郑言逗乐了。
“给你加油!”
四
后来赏夜景,是阮舒寒独自一人来的。
早春时节,天气晴朗。
自从温桓陷害郑言那件事过去以后,他就没见过郑言。不是见不到,是不敢见。
又开始了失眠,无穷无尽的失眠。他也不想吃安眠药,就硬熬过去。
心理医生称之为自我惩罚。
阮舒寒解释道:“不是什么自我惩罚,只是不想吃药而已。有副作用,会影响我的判断。”
医生道:“情绪生病就不是生病吗?吃药难受,睡眠少你第二天就不难受吗?只是度过难熬的阶段而已,并不是需要你一直吃的。不过你坚定如此,我也不逼你。反正人到极限自然会睡的,放松。”
“他也不是很重要的人,人没了谁不能前进,地球没了谁还不是照样转得好好的。”阮舒寒没听他讲话,自言自语。
“保持这样的想法,不要改变。”医生微笑道。
阮舒寒站在古城墙的观景台上,下面是辉煌的城市夜景。
天气好得能看清楚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