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更可恨的是,好不容易楚沽快要捅到了底,他正要松一口气时,楚沽又缓缓退出去一半。
楚沽从背后抱住陆拾,掰过他的脸握住他的阴茎问:“这根还是不是处?”
陆拾撇脸不答,大有硬气到底的意思。
楚沽低垂着眸子轻笑一声,肉棒又退出去一点,捏着陆拾的腰就狠狠撞了进去。他接连十几下撞得又快又重,撞得陆拾身体前倾,脸上布满生理性的泪水。
“不说,嗯?”楚沽又把自己深深埋了进去,揉捏着陆拾的阴囊问。
陆拾抽搐两下,眼睛失神,嘴角流出一点口水。
“我……说……还是……是处……”
楚沽满意一笑,怜爱地捏着无力挣扎的陆拾亲了亲他的嘴角。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他握着陆拾的腰,在陆拾的哭叫中把他按在肉棒上整个儿转个身让他正面骑在自己的腰胯上。然后楚沽叼住陆拾早就硬得凸起的褐色奶子一下一下撞进他的的屁股,把他捣得汁水四溅。
陆拾被迫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吞吐另一个人的硬硕,他养着脖颈,脖子上青筋暴起,直愣愣瞪着眼,身体却动弹不得。他的眼角和性器不停地溢着泪,在极致的快感与疼痛中抽搐挣扎。
陆拾觉得他快要爽死了,被男人干后面干得爽死了,整个人爽得快要失去理智只知道扭着屁股让楚沽干得更深更重,最好精液都射在他的屁股里面……
楚沽有一点说的没错,他的身体确实骚贱,哪怕理智再怎么屈辱,他再怎么在脑海中强调自己是个直男,他的肠道仍旧在性器的摩擦中爽得不行。就像是,吸食无药可解的毒品……
在陆拾半推半就的配合中,楚沽抱着陆拾做了半夜,期间换了几个姿势,甚至还抱着他在浴室做了一次。等到他抱着四肢无力抖动的陆拾从浴室中走出来的时候,陆拾双腿盘在他的腰上,他的肉棒仍旧埋在陆拾湿软温热的肠道里。
“哒哒哒……”
楚沽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脚步。一股寒意袭来,浓郁的危机感袭上心头。
他的视线落在影子上,两个人的影子抖了抖,慢慢开始融合在一起。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狂郁的暴风雪疯狂地灌进来,拍打着窗帘猎猎作响。
煤油灯越来越暗,闪烁着快要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