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完全进入时,周可可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前戏到位,倒不疼,直涨的慌。
她的里面紧致而烫,烫的他差点没忍住,可男人的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快,忍过那个劲儿才敢轻轻抽动,也只是很轻。
直到这个时候,林嘉树才后知后觉身下喘息的女孩还发着烧,瞬间有了一丝不忍,木讷的开口:你还难受吗?
怎么还有空关心这个,周可可轻皱起眉,抬起腰肢,催促他:林嘉树唔要动。
男人身子一僵,虚压在她身上,抽动起来,甬道里敏感的嫩肉紧紧的吸附在同样炙热的性器上,每一次抽离、挺进,都能重新清晰感受一次。
做爱会传染感冒吗?周可可舔了舔下唇,想起刚才两人接吻了,时间还不短。
那就,一起感冒!话音刚落,男人突然狠狠的一顶,却被误打误撞戳到敏感点,周可可骤然攥紧身下的被单,发出高亢的叫声,意识过来后赶紧咬住唇,哼哼唧唧埋怨:你故意的。
被冤枉的男人面无表情,并没有解释,只是更加横冲直撞,顶到最深处再全根抽出,每一次都是极致。
男人也出了一后背的汗,光滑的后脊新添了几道抓伤,他声音沉沉:这才是故意的。
周可可整个人只有后背还在床上,其他部位悬在半空中,被迫又主动的承受着一次次进犯。
只要林嘉树愿意,他自然可以使性爱舒适绵长,可一遇到周可可,这多年积累的经验和技巧像是格式化了一样,只想毫无章法的冲撞。
看着她全身一丝不挂,消瘦的肩胛骨,流畅的腰线,肌肤泛出诱人的粉,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湿漉漉的望着他,饱满浑圆的胸脯不停颤动,带动着最顶上两颗水润的红蕊,腰肢时而高高弓起,这些一切一切的视觉诱惑无一不在蚕食着他的理智和清醒。
与此同时,心底某个角落或许也在悄悄沦陷。
看着她忘我的沉沦,他也有了一刻的疯狂。
她不怎么叫床,忍到极致才回发出小声的哼吟,明明有些承受不住却又夹的他更紧。她的一切反应,都会他让他有莫名的快感,体内的暴虐因子正毫无顾忌的冲破最后那层伪装,并有渐生趋势。
慢慢一点她绷紧的脚趾终于踩到了床上,双腿却又被折起叠到胸前,性器却倏然抽离,空虚的感觉骤然临至,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腿间粉嫩花瓣像被暴雨摧残过,水淋淋的,幽深的小洞还没有合上,还未等她抗议,下一秒,炙热硬挺的性器又重重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