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月上柳梢头(2/3)

是小妖女。

望仙台中的江潋月也很专注，乐曲动人，但他只凝神看着鼓上的女子。冷色的月光下，她眉眼低垂，好似在悲悯众生。眉间殷红的花钿，似是莲花，不显艳丽反而更添缥缈之感。

想必是仙友施了障眼法，车夫不曾察觉。看着春风满面的云梦，江潋月说话的声音也带上了些许笑意

越是看越是发现鼓面上献乐的小妖女，宛若神女一般遗世独立，也许曲终她就要冯虚御风，羽化登仙。

但这就是世界的法则，每个人都被身份局限。下界无法与上界联通，凡人也无法随意接触修士，人也不会接受妖魔。

我从楼上看见了，仙友你说是不是很巧，说明咱们今日注定能见面。对了，仙友你怎么不担心车夫发现我呢？俯低身子实在难受，云梦说着话就坐到了江潋月对面。

祭祀结束的时候正值夜半，月上中天。

祭祀剩下的部分也是向仙人献乐、献舞，舞蹈与音乐都是动人的，但直到结束依旧没有仙人到来，大概那时仙人就开始有意地明确界限了。

就在方才江潋月头一次体会到被动，原想在祭祀结束后见见小妖女，但因为秘境中他只是个普通的凡人，没有资格直接接触修仙者，他只能无奈地离开。

大概是想多了吧。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小妖女。

不过等祭祀完毕，她应该去见见江潋月，他们现在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得好好合作才行。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身份，和秘境里的她扮的谢望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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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没看错。云梦得意地望着有些惊愕的江潋月，眼波流转，从神女又成了小狐狸。

仙友怎么知道在下坐那架马车呢？意料之外的出场的确让江潋月有点吃惊，不过更多的是他也没发觉的轻松。

只不过江潋月从未体会过被局限的滋味，此时格外苦闷。

街上再次喧闹起来，往来车马行人渐多，江潋月就在其中。微微摇晃的马车中，江潋月半靠着矮塌，昏暗的车厢里他神色不明。

p; 一时间天地仿佛只剩下了空灵的箜篌曲调，观礼的众人在听，整个浮月城的人也在听，就是不知道上乐曲是否传到了上界。

就在江潋月郁闷的时候，一个身影迅速掀开车厢布帘钻了进来。突如其来的闯入者使得江潋月下意识全身紧绷。车里空间狭小，那人不得不弯腰俯身，同时那人身上的气息也扑向了江潋月。

曲子从平缓转向哀婉，由哀婉变为高亢，又在高亢中恢复舒缓，在平和中结束。鼓上的云梦也按着繁复的礼仪退下舞台，在离开鼓面时她看见了江潋月，他好像在望着自己，眼神专注得诡异。

这样的她是江潋月没有见过的，他难以自持地凝视着鼓上的佳人。江潋月突然觉得十分可惜，他竟不知道这个小妖女的名字，不知道她是哪个门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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