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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程迹妹妹说的啊。”李明杰说，“是他妹妹吧。”

他还在笑：“现在想来，那时候程迹跟你就在一起了吧？我就说他怎么会主动搭理不认识的人。”

剧组有车来接，凌晨下着小雨，一路无话。

“怎，怎么了嘛？”李明杰说得真开心，却发现姜余脸色不对。

终于是想不明白，脑子里像是一团打了结的毛线。

李明杰说的话，跟程梓有了区别。

当年她就是在不断的自我否定与愧疚中，度日如年。

可是没有那些如果。

“你说，他们要去几院？”姜余觉得自己声音有些干涩。

明明两头都找到了，中间却看不清。

姜余手握紧，机场内暖气像是开得有些过于足，呼吸声变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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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就站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呢，说你在三院，还告诉他怎么坐车去——”

李明杰说的话重重打在姜余心上，惊起惊天骇浪。

nbsp; 姜余脸色一僵，原本微笑的唇角渐渐向下，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握紧。

一直到下飞机她还是魂不守舍，李明杰没好意思开口说合照，看着她离去。

姜余脑子有点晕，思维像是一下子停滞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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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她去的是五院，并不是三院。

姜余还想说话，就听他继续说：“当时我站在旁边，看见他们在说话。”

明明之前还走路带风，满心愉悦，怎么一趟飞机下来就变成这样子。她可是有线报，临走前可是有甜蜜事件发生。

每天都在想，如果不是自己，如果当初她早点发现，如果她——

更何况姜余懂愧疚的心情。

她其实真的没有生气或者迁怒，如果是当时她可能会这么做。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乍一听到那些消息，心里总是会觉得酸涩，一时间反应迟钝。

姜余就这种神魂游离状态回到酒店，洗漱完后就坐在床上，也没玩手机。

“三院啊。”李明杰停顿回忆了下，然后肯定说。

程迹那些年，也许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情。

“学长还认识我父母啊？”姜余笑跟语气都很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