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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余直接问出困扰她一晚上的问题：“四叔公，你还记得这个人长什么样吗？”

有答案呼之欲出。

如果没有李明杰那番话，姜余可以认为是因为愧疚偷偷来。

程？她记忆中妈妈这边没有这号有钱亲戚啊。

没想到他还记得。

老人家早上醒得早，见她来激动又开心。

那是为什么？

婉拒四叔婆吃午饭的挽留，姜余在楼下坐着思考。

“记得啊，我记得清清楚楚呢。”四叔公只看了一眼，十分肯定说。“是个年轻的男娃子，长得很俊。”

姜余终究是忍不住，给程迹打了个电话。

姜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姜余是偷偷回来的，没有告诉小陈，也警告云朵不许说，程迹并不知道。

于是这么多年后，阴差阳错间，姜余终于得知这件事。

“程迹。”姜余喊了声就没说话。

年轻的男孩，给了礼金就离开。

甚至姓程的有钱人，她都只认识一个，那就是——

姜余一大早就去了上次四叔公家地址，大清早拜访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等不及。

但是姜余却不知道。

那么如果不是，这一切的前提都不存在的话，那他是因为什么？

“给完钱他就在旁边站着，也没进去。”四叔公回忆说，“后来吃饭的时候没看见，红梅还让我指是谁呢。”

她心里已经有一个很清晰的对象，并且肯定是他。

几乎是半宿未睡，姜余失眠了，程迹也一夜未归。

当时他自称是帮爸爸来给礼金，没说名字，就记了一个程。毕竟一出手就是一万块，当时周围坐着的人都在看。

程迹在办公室休息间小憩，昨天跟唐以一起办事，上次因为姜余失了约。

那时候姜余沉浸在悲痛中，根本没有关心过礼金还有来的人，也是从来都不知这件事。

田红梅也没说，大概是因为打定主意要把钱都拿了。

“嗯？”

那就是——

几声后电话接通，疲惫低沉声音响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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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了，四叔公以前又经常帮人做这些事，其实姜余只是不抱希望的问一问。

但有些念头一旦发芽，就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