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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根本不会说啊。”姜余声音有些委屈。

有不一样的氛围在两个人身边流动，姜余第一次觉得程迹的眼睛亮得像是有温度，看她的眼神要将她穿透。

姜余怂了。

手感颇好，她忍不住捏了捏。

姜余动都不敢动，乖得不行。

，凑过去伸手摸了摸。

想知道吗？

从最开始有一句明确的话就很开心，到现在想听更多，想要

程迹手上动作停下来。

“但是也就那一句话而已......”姜余声音低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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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退缩却被程迹一个用力，她这次是真的跌入他怀抱，强有力的臂膊将她圈固在怀里。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程迹一把抓住手，十指相扣，她的手被他牢牢握住。

“嗯？”程迹手摸上她脸，指腹轻轻摩擦。平静湖面激起水纹，像是触电一般，酥麻感觉连通着心脏。

她就是这样，外强中干内心怂得一批，只敢嘴上占占便宜。

“想知道？”程迹声音本就低沉，此刻像是浓稠无边夜色，她被包围。

“程总你说说呗，让我听听，你给我讲讲。”

程迹没躲开，姜余手覆上去，软软的，带着温热。

这一刻，他十分具有攻击性。

当然想。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贪心。

“说啊，嗯？”程迹扯了扯她脸颊上的肉，“你不是想听？”

程迹身体一僵，眼神变了变，两人狭小空间之内，氛围都变了，姜余却还毫无察觉，继续乐呵。

“我天天对你说，我喜欢你，我爱你，啊你是我滴男神，我的白月光。”姜余开始回想自己之前无死角无重复的彩虹屁，“就算知道你可能喜欢我，甚至还听到你亲口承认说一直喜欢我。”

程迹并非时刻挂着一张冷脸，除了心情不好时。学生时轮廓还稍显柔和，顶多算是高冷，长大后看似褪去冰冷，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只是怎么都像是开了嘲讽技能。

喉咙却像是被粘住，在他目光注视下，居然只能发出单一音节，说不出话。

姜余现在恨不得当场开一档聊心节目，嘉宾程迹，主持人姜余，内容就是那些年程迹到底如何偷偷看她。

只是现在她连口都无法开，完全败于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