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在挑战我的自制力。他推上去她的睡裙,探到两只小白兔,一边揉,一边郁闷道,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扒了你插进去吗?
所以我说让我帮帮你呀。她一只手悄悄地探下去,趁他不注意,一把握住那勃起的阴茎,烫得她手腕颤了颤。
晚清!他要被她懵懂的举动搞死,惩罚似的重重吸她的乳尖,是我不够卖力吗?让你有心情去做别的。
靳晚清第一次碰到这根东西,好奇得紧,无论如何不肯放手,你让我摸摸,你都摸过我啧,你本钱挺足嘛。
她一手都握不住。
她总有办法勾引他,于洲埋头在她柔软的胸脯中,投降了,上下动一动,再握得重一点如果可以,你伸进去
他之前怜惜她,没有想过让她帮他,现在看来这女生哪需要他的怜惜,她要的是公平。
于同学觉得他以后的性福指数稳步上升。
靳晚清是个听话的学生,去勾他内裤边缘,勾了几下吩咐他:你离近一点。
这下那根肉棒直直抵着她穴口,于洲对这样的距离很满意,哼笑,够近吗?
够她抿着嘴唇,手掌探入,照着他说的话,握紧了上下撸动。
真正摸到又是不一样的感觉,上面有筋在跳,比之前更烫,摸得久了,她手上多了某种液体。
原来不止女生会流水,男生也会。
她看不见他现在模样,但他留在她耳边的呼吸持续加重,约摸是有感觉。
她每动一下,那龟头就隔着几层布料顶她穴儿,顶得她出更多的水,偶尔他坏心思地挺腰撞她,她会猝不及防叫出声。
后来他也用同样的方法爱抚她,捻着软肉粒、浅浅插着穴口,说她又紧水又多,还让她形容一下他的那地方。
大。靳晚清难以启齿地吐出第一个字。
还有呢?
粗
大粗长热硬,被她来来回回说了几遍,他终于是肯放过她,加了第二根手指插入穴口。
唔她双腿控制不住缩起,认为自己真的疯了,由着他这样插进去。
他问: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