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程修远又何尝不是杜秋唯一的梦呢?喜欢一个人会不自觉去注意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会因为对方的一句话雀跃一整天,也会因为他的话而感到难过伤心。杜秋不止一次的觉得自己不够爷们儿,总觉得自己太过女孩子气。
程修远看他表情不对,“杜秋,你不是吧,凶你一句你还哭了?”
杜秋连忙摸自己的脸,抬眼看到程修远戏谑的眼神。他不开心地看着程修远,程修远被他委屈气呼呼地样子逗笑了。
程路漫手插在暖宝宝里,等着程修远回来。刚才有两个女生过来给他送情书,问他要不要交往,程路漫道:“谁能月考第一,我就和谁在一起。”
此话一出,整个城北一中的女生顿时疯狂,拼了命的学习。
然而,这不过是程路漫随口一说罢了。
程修远听到这个事后,胸腔里冒着火气,快窜出喉咙了,他倒了杯水冷静了一下。
随后,他也陷入了无穷无尽的学习中。
程修远突然变得爱学习了,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程路漫以为他生病了,要带他去看医生。
程修远挣扎:“哥哥,你说话算话,如果月考我得了第一,你要做我的男朋友。”
程路漫松开他,没理会他的话,准备回卧室。
程修远快他一步,将书房的锁锁上。
“你说话!”程修远红着眼,吼道。
程路漫冷淡地看着他,程修远胸膛起伏,气急败坏地模样,“为什么他们可以,我就不行?”
程路漫比他高,唾凤眼半垂,冰凉的目光流转怜悯地看着他,好似神明面前跪着正在乞讨的乞丐。程修远在他的这种目光下,伸出手,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拽着他的衣角,缓缓跪在他面前。终于,他的神明开了口,“我们是兄弟。”
是了,兄弟便是原罪,更何况是至亲血缘,没有比他们更亲密的关系了。
“可是,哥哥,我爱你啊,我一直爱着你……”程修远眼中带着希冀,“我每天和你一起睡觉,起床,会在你醒来的时候为你热一杯牛奶。我知道你喜欢看书,我找了许多你爱看的书放在书房里。你的脚冬天的时候总是冰凉的,我总是会在你睡着后给你暖热……这些都不算什么,我对你好是应该的,只是我想说,哥哥,你能不能看到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