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进去,但也不急于一时,且先顾眼下。
他让郁阮跨进浴缸里,背对他分开双腿,然后一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扒开臀瓣,这才得以看清那条缝隙里是怎样一番景象。
两侧臀缝上的抽打痕迹已经融成一片高肿的淤紫,穴口的伤也丝毫不比这逊色,甚至因为过度的性爱更加可怜,花心翕张开合不断吐纳出浊白色的精液,把整个屁股都润得湿黏黏的。除此以外,雪白的两瓣臀肉上面还用黑色马克笔写了四个大字:
“宗谧专属”
然后画了一道箭头指向中心的花口。
如果郁阮此时回头,就能看见宗越的脸色不佳,他对宗谧这种幼稚的占有行为感到恼怒和莫名其妙,然而把火发在郁阮身上未免太过不公平,最终他只是沉默地捞起郁阮两边膝弯,以一种给小孩提尿的方式把他抱到马桶上,命令他把身体里的东西排干净。
这个姿势哪怕对郁阮来说也过于羞耻了,可他敏感地察觉到浴室里突然绷紧的氛围,不敢说不,只能攒着力气活动肠道,费力敛缩舒张肛口把浊液从直肠里挤出去,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嗯...啊...哥哥…”
宗越没有理会他,直到确认再没有液体从臀尖上滴落下来,才把他放回浴缸里,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自己洗干净”后转身离开浴室。
郁阮在畏惧之外突然有了些失落,虽然他早已对宗越的冷漠习以为常。
在他的认知里,宗越是不喜欢他的,这位高高在上的长兄早在反对把自己认作宗家小少爷时就表明了立场,哪怕最终同意了,那也只是出于对宗迟和宗谧的尊重妥协。
温水沿着缸壁攀爬,郁阮自己拿手指探到身后,穴口黏腻腻沾了一圈精液,还剩了些黏附在里面,两根葱条似的灵巧指尖滑进去在肠壁上抠搜,身体随着手指的律动在水面荡起一圈圈的波。
身体里面的洗干净了,屁股上的字却怎么也弄不掉,郁阮已经反复拿沐浴露揉搓了三遍,可那黑字也仅仅是一层层褪色转灰,在白得透亮的皮肤上仍然显眼。
宗越在大约十分钟后回来了,他拿了一个玻璃瓶子放在浴缸边,瓶身贴着的标签上是“医用酒精”字样。
他躬身去搂郁阮,在触到水温时微不可察地皱眉,说话也不自觉有几分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