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故人来(1/3)

似是故人来

谢承栩是一名演员,和周恩在一起两年多,其实用“跟”这个字更为合适,毕竟他和她的关系,主导权都在周恩手里。

陈越泽这个名字他听过几次,是周恩资助上学的一个山区男孩。

周恩二十一岁的时候为了补素拓分,不得不参加学校组织的大学生暑期支教活动。

她原以为山区大概就是怀柔那种交通稍微闭塞一点儿,环境空气尚佳的类似旅游景点的地方。

但当她跟着老师辗转飞机、火车、大巴、人力拖车,站到泥巴路上看到眼前一座又一座的黄色泥巴房子后,觉得自己真是把国内居民平均生活水平想得太高了。

好在支教队住在学校里。

这座容纳了十里八乡学生的中学刚刚翻新不久,洁白的教学楼矗立在泥泞不堪的黄土上,显得尤为神圣。

周恩代初二学生的数学课,她一进教室就看到了坐在最后排的陈越泽。

他那时才十五岁,浓黑的眉,内敛的眼,细碎的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藏色运动服,俊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过很快,周恩发觉了他手臂上的结痂的血痕和淤青。

酗酒丧妻的父亲常年肆意殴打自己酷似亡妻的儿子,最严重的一次,陈越泽被打得头破血流,昏倒在地,还是邻居进门查看将他送至村上的卫生所。

清俊沉默的少年,在这样炙热的夏天,却总是要穿着长袖长裤,来遮掩原生家庭带来的痛苦和不堪。

周恩难得的,起了善心。

交集始于一天傍晚。

周恩吃完晚饭无事可做,在村子里边散步消食。

走到一间土屋边上时听到里头男人暴呵的声音,没一会儿她又听到碰撞声。

冲进去的时候陈越泽沉默的立在墙角,而他的父亲举着一把烂椅子,看架势是要往他身上砸。

周恩把他护到身后,直接把椅子夺了丢地上,“你他妈要干嘛!你知不知道家暴要判刑的!”

“老子管教儿子关你屁事!要你来管老子的闲事!”

周恩不会同一个醉了酒的中年男人纠缠,她牵了陈越泽的手往外走,走到河边才松开。

周恩点了只烟,吸了一口同他说:“想哭就哭吧。”

陈越泽只问能不能给他一支烟。

周恩给了。

他俩把烟盒里剩下的六只烟对半全抽完,周恩把他带回了学校。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