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直蹲了一炷香功夫,喜儿强作镇定,小心摸着肚皮,不轻不重,自下往上按揉,待小腹柔软下来,只隐隐一点儿余痛,才撑着腰肢,缓缓站起身来。
此时脚也痛麻,却顾不得,搂住肚皮,跌跌撞撞便往屋里去。步履蹒跚之间,一下跪倒在龙君像前,又上香祷告,念念地求祈。
一来她不曾产育,不知症状是否与别人不同,二来龙君赐的孩儿,便想着祈求龙君保佑。
将这一应事情做下,喜儿腹中已饥了,头脑更昏沉起来。虽才用过一餐,却全吐了个干净,这时候也无力整治吃食,只好歪倒床上,扯来大被拢住身子,又隔被捧住小腹,将这胎固在身前,因周遭暖热,便沉沉昏倒下去。
“嗯——额——”不多时,便见榻上这人拧起眉头,左右辗转起来,又一会儿,渐渐口也张开,喉咙里胡乱地哼哼什么。
隔着被褥,也瞧不出动静,只是身下两腿不住辗转,双手也紧紧箍进腹中。似是一阵一阵地发作,喜儿才抖着眼皮,痛得将醒未醒之时,身子又和缓了似地松软下来。一时间累极,复又睡去。
期间反复几次,肚里渐渐涨得很凶,双手虽还捧在腹上,却已和掌心小肚儿一道沉沉坠在胯间。
便见猛地一挺腰身,两腿登时曲在身前,那床褥、裙摆间霎时一股热流涌出。这妇人当即啊啊地叫喊,下身不住挺动,臀肉抬起落下,摇得床铺乱响。
这样动静,终将喜儿痛得醒来,正是冷汗涔涔,股间剧痛,不及反应,直叫肚里一抽,激得蜷住身躯,不住将掌按进腹内。恍然又怕伤着胎儿,急忙喃喃念着:“不可……不可……孩子……嗯……”一面也竭力克制,挪开绷直的两手,改抓挠着床褥解痛。只是这肚内紧缩却不能随她心意,又是一个激灵,热热地涌出许多血去。
喜儿眉间紧拧出道道沟壑,叫热汗顺着蜿蜒滑落。剧痛之下,只好拼命合住双腿,却一下挤到一个湿软东西。她还不知是什么,只一味收住臀部,更将这软物吞了一点儿回去。霎时间道内辣辣地热痛,刺得下腹绞肉一样拧住,愈发地坠去!
原来是那胎已死,滑落出产门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