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塌了下去。
有……有点刺激。
巫郎满口都是润滑剂的味道,但就算只是润滑剂也是从学长的身体里流出来的,想到方才学长坐在他的身上给自己扩张,他就热血沸腾,不能让学长累到,他要自己来……学长的后穴也是好吃的,褶皱很紧,舌尖无法轻易顶开,他用牙齿轻咬他的皮肉,听到学长的喘息的声音才满意地停止。
要是能在这里留下标记就好了。
巫郎自私地想,要是学长只属于他一个人就好了。
阮涵没想到巫郎会咬他,手从巫郎的掌心里抽出来握紧了床单,他不敢反抗,生怕这个家伙做出更疯狂地举动,他的身体像是要登上了极乐,他没想到巫郎的舌头会这么灵活,湿热的舌尖好不容易顶开他的后穴便在里面肆意妄为,快要没入一半的舌头在肠道里打转,像是要把穴口附近都舔干净才罢休,忽然他的舌苔碰到了什么地方,阮涵的身体猛地一抖,呻吟声止不住地从牙关里冒出来:“嗯啊……就是那里……小郎……”
巫郎没想到学长的G点这么浅,只是舌头就能碰到,他酸溜溜地移出舌头,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巴掌:“学长的G点这么浅,难怪你这么淫荡,是不是随便哪个男人的短鸡巴都能让学长高潮?是不是学长也会含着跳蛋或者手指在厕所里自慰?勾引那些野男人们来操你?”
这家伙话怎么这么多……
阮涵屁股被无缘无故地打了一巴掌,他本就是敏感体质,皮肤很薄身体娇弱容易留疤,再加上巫郎又是一个体育生,在他看来很平常的一巴掌却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块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巫郎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居然说了这种话,而且……阮涵感觉到有水落在屁股上,这是……这是又哭了?
巫郎一边哭一边舔着阮涵的后穴,紧致的后穴里不再只有润滑剂的水渍,湿热的肠道变得柔软,他的舌苔坏心眼地在他的G点上扫过,看着阮涵后腰颤抖得厉害才奖励般在G点上摩擦,阮涵的性器在腿间一点点抖动,顶部一直有清液流出,却不像是要射精的样子,阮涵的脸颊烫得厉害,手指都要把被单抓皱了,手背上迸出了青筋,水光粼粼的眼睛边挂着一滴泪水欲坠不坠。
“嗯啊……哈啊……嗯……小郎,别玩了……快进来……我忍不住了……小郎……”阮涵欲哭无泪地哀求,他只想要巫郎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进来,把他的肚子顶出一个弧度,不顾他的抗拒在他的身体里驰骋。
巫郎离开他的臀瓣,见后穴扩张得差不多,四根手指也能轻易进入,更别提已经开始分泌肠液的身体,他却坏心眼地把阮涵抱起来坐在他的跨间,自己躺在床上,明明方才舌头熟练的厉害,此时却表现得才是个未经人事的处男,捂住眼睛羞涩地说:“学长,我不会……你能不能……能不能教教我……”
阮涵爱极了他的样子,吻掉他眼角的泪珠,握着他硬挺的鸡巴,稍微抬起身子,将巨大的龟头对准他的穴口,企图一点点将鸡巴吞入他的身体。
“嗯……啊……”阮涵知道巫郎的鸡巴大,却没想到会这么大,连龟头的插入都这么困难,他的鸡巴把他穴口的每个褶皱都撑开,似乎有撕裂的感觉,快感中伴随着疼痛,是阮涵从没有的感受,他忽然生出来退缩的心思,就这么逃离可能才是最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