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啪!
钝器的力量打得梁韵脑袋里嗡的一声,可是未等她哭喊出声,变身残忍刑具的美发用品已经结结实实地在她屁股上招呼了数下。
陈漾这次故意把节奏拉长,每两下击打之间,都要稍作停顿,要么用手抚摸一下梁韵暴跳的痛楚肌肤,要么反手用发刷的毛面刺拉拉地挑弄她炙热的臀肉,折磨得梁韵不住地哀吟,像只委屈到家的小猫。
等到打到最后一组,梁韵早就哭得面红脸涨,玉体扭摆成了妖娆无比的弧度,混着哭音的娇喘让人肾上腺激素狂飙。
啊~~疼死了~~主人~~不要了~~呜呜~~
做事情要有始有终,今天的调教可是你自己提议的啊!陈漾一边说,一边继续迅速地让发刷亲吻红臀,最后五下,我可不会放水。
啪啪左边两下。
啪啪右边两下。
啪最后一下,狠狠地斜着抽在两个臀尖上。
惩罚收官。
眼看梁韵像是被一下子抽掉了筋骨,再也坚持不了勉强维持的跪姿,整个人嗷一声瘫倒进床里。
陈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口,从后面抱住她,一边揉着伤痕累累的小屁股,一边咬着梁韵的耳珠,想吗?
梁韵睁开蒙着泪雾的水眸,想啊,主人!
陈漾把手伸进她的腿间,满意地啧了一声,什么时候这么湿了?
梁韵整个身体都贴近他怀里,声音低到几不可闻,挨皮带的时候就湿了。
陈漾压着笑,过瘾了?
嗯。梁韵回头,脸上绽开了璨然。
陈漾俯首,毫不客气地把眼前的润泽红唇吃进嘴里,又再次把住两片滚烫的臀瓣,猛然地刺入了那温暖紧密又湿滑的深处。
热、烈、疼、爱
礼成事毕,陈漾哄着梁韵去洗澡。
梁韵耍赖,不肯起床,不去不去~累死我了!走不动了!
陈漾无奈:刚刚到底是谁在干力气活儿啊?!
可是自己惯出来的,还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