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夜漫长(2/3)
有什么戏好看?朕是戏子吗?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旁边帐子里的人又闹哄哄的离开,周围很快又安静下来,没多久,沈元秋便听到了正逐渐走近自己帐子的稳健的脚步声。
“那我可真走了啊?”
青紫的伤处露了出来,那里有一块大拇指大小的皮肉被蹭掉了,粉红的肉暴露着,上面还沾着黑灰色的脏污。
他进来后一直沉默着,沈元秋盯着他走到自己身前,瞧着他那双眼睛盯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脚丫看。
结果进来的不是黎黜,而是齐闻玉,只见他一手提个木桶,一手将盆夹在腰间,灵活地把贺平安交待的东西都拿了进来。
沈元秋想,贺平安真的变了,往常他总是独自一人的。
“你们继续。”齐闻玉站在一旁不走了,他一脸新奇地看着沈元秋,“继续继续。”
“再顶嘴我就叫人把你丢山里去。”贺平安把桶提到床边,将沈元秋的脚放了进去。
“来了!”黎黜在外面回应着,“马上!”
贺平安蹲下身,抓起沈元秋的脚踝,直接捋着他的裤脚向膝盖处掀去。
“没劲,”齐闻玉可惜地摇着头,“真没劲。”
齐闻玉就丧气地走了。
“我瞧着黎叔慢,”齐闻玉将水放下,“我就来搭把手。”
齐闻玉走后,贺平安便开始一门心思地清理沈元秋的伤口,沈元秋整条小腿都没进了桶中的温水里,贺平安一边轻吹着气一边给他上药,沈元秋倒是没觉着疼。
“我……”齐闻玉不乐意地撅着嘴,“我等你一块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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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平安没理他。
处于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沈元秋深觉自己在这里格格不入,这里没有一处是属于他的,也没有一人与他相熟,他不知自己此刻被丢在这帐子中的原因为何,也不知为何他并无胆量迈出这帐子一步。
闻言,沈元秋亮出了自己的手掌给他看。
除他以外,仿佛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随意去旁边的帐中与贺平安交谈,知道他此刻在做什么,准备着什么事,有什么打算,心情如何。他们似乎可以随时陪伴在贺平安身边,平常地询问着。
sp; 黎黜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仍旧是低垂着头,端着盆匆匆离去。
“黎叔!”贺平安回身对着外面喊道。
“出去,”贺平安抬头看了眼齐闻玉,“回去睡觉。”
一双嫩豆腐似的玉足便立刻缩回了衣摆下,藏了起来。
沈元秋不明白他高兴个什么劲儿,只是觉得他一脸都写着要看好戏似的。
由于二人无一开口说话,因此上药很快,两个膝盖的伤口都处理好后,贺平安看向了沈元秋,问,“还有哪儿有伤?”
沈元秋独自静坐在空荡荡的帐中,他听到外面的人突然热闹了起来,像是有谁回来了,闹哄哄地去了隔壁的帐子中。
贺平安提着才离开沈元秋视线不久的木箱子再度掀着帘子进来了,他换了一身鱼尾灰的长袍,脸颊干净了许多,兴许是洗漱完快要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