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上出租车的那一瞬间,他回头好像看到了不远处那辆黑色轿车晃动了好几下。
只是一眼他便收回了眼神,他靠在后座上,脑子很热,和胯下的突起一样热。
此时此刻,他脑子里全是那张蛊惑人心的脸。
2.
钟离在人走远后就忍不住把女人按在身下亲。
完全长成的男人早已褪去了当年的幼态,加上这几年有意的锻炼,原本稚嫩的五官彻底锋芒起来。
钟离作弄女人大腿根的手更加肆无忌惮。酒精催化着升温,他的手掌覆盖住她有些湿润的蕾丝内裤。
姐姐好骚出门也穿情趣内裤
才不是嗯啊阿纾双臂环在钟离的脖子上,笑得一脸坦然却说着反话,因为穿着舒服才穿的,不许咬!
说谎就要咬你,你上次还说穿着扎肉。钟离大手把身下人穿着的衬衫一把扯开,薄薄的漂亮蕾丝文胸堪堪把丰满乳肉上的樱果遮住。
他呼吸急促,埋头就把一只乳头含住嘬弄舔咬。
阿纾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如今已长成的男人在有些时候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保持着完全依赖的姿态。不论是在生活中还是性爱上,他总是能做出让她的心变得好柔软的举动。
女人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怀里人的头发,下半身却张开,任由男人的手指挑开穴肉花瓣,挑逗亵玩。
食指和中指在幽境里进进出出,越来越快的抽插带出许多黏滑的体液。细小的快感在速度中堆积的越来越高,女人胸前的两个乳头都被咬出了牙印。男人却还是不放过她,雪白的乳肉上让人种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阿纾只觉得呼吸困难,她无意识的张开嘴汲取着车内的氧气,胸口只起伏了两下,又被人用嘴含住了舌头重重的吮吸。
钟离的酒彻底醒了,现下就是仗着喝多了使劲欺负姐姐。
嘴里的空气被人夺走,阿纾扑棱着小腿想让人放过她。但是小混蛋长大了也还是混蛋。钟离的把手指加成三根,红艳艳的花瓣被人操弄的软绵绵。阴蒂也没有被放过,大拇指娴熟的按住藏在肉里的兴奋开关,在女人呜咽声越来越大时使劲搓弄。
唔嗯
姐姐好色,水都把我的手打湿了男人不要脸的把作乱的手举起,借着路灯展示给眼尾通红被大混蛋激出生理眼泪的姐姐看,宝宝不哭,老公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