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反差。
他有点不愿意让这样的那瑟西斯被别人看见。
哥哥总是这样好看……他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想把哥哥藏起来。
那瑟西斯只看了他两眼,就猜到了他的想法,笑了起来,说:“亚纶不愿意的话,哥哥把脸遮起来好不好?”
“……唉?!”
他猛然抬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睛。那瑟西斯说:“如果亚纶真的很介意的话。反正哥哥无所谓呀。”
亚纶支吾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下个月我们就毕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吧。”
真是傻孩子。那瑟西斯这样想着,却没有反驳他,只是柔声说:“那就走吧。”
举行婚礼的场地早就做了磁场干扰,如果有人想偷偷拍下录下关于他的影像,只能得到一团模糊的雪花。
我其实也不喜欢抛头露面呢……那瑟西斯想,不过这种事就不用告诉亚纶了。
他偷偷笑了起来。
整个婚礼过程亚纶都板着脸,只有在和那瑟西斯交换宣言的时候表情柔和了一些。无他,他的那群同学看着那瑟西斯的眼神,实在是太碍眼了!
年纪轻轻的亚纶这副板着脸的样子,颇有未来不动声色的傲慢雏形,慑于他的气场,好歹是没人敢凑上前去和那瑟西斯搭话。梅里斯坐在雌父的位置上,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们,数次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也只是叹了一口气,在亚纶和那瑟西斯走到面前时,照本宣科地说完了祝福。而亚纶在得到了雌父的祝福后,神色终于有所和缓,温柔了许多,看得梅里斯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瑟西斯像是不知道底下的波澜汹涌似的,一直带着笑意,在交换宣言时,更是凑上去给了亚伦一个热辣的吻。
他俩足足亲了快五分钟才分开,那瑟西斯的嘴唇犹如被捻开的玫瑰花瓣,诱惑着虫的心神,想要凑过去再给他一个吻。
亚纶还没有第二次觉醒,却也被勾引得呼吸急促,目光牢牢地盯着他,眼神里染上了雌虫最常见的那种占有欲望。
小亚纶也该长大了……那瑟西斯这样想着,笑容更盛,几乎是诱哄着亚纶说完了宣言。
仪式刚一结束,亚纶就毫不客气地送客,请其他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