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再往下便是白色亵裤,濡湿的布料陷进两片春桃里,隐约可见艳红柔嫩。
法显咽了咽嗓子,缓慢褪下亵裤,一条晶亮的银丝从粘黏处被拉断。
身下一凉,花千遇目光迷离的望视过去,正巧看见这一幕,身体陡然一僵,因渴望而翕张的穴口,紧了一紧后又涌出一股潮水,顺着雪白的股沟流到床榻上晕成水痕。
明明无声无息,恍惚间似是听到了水流的淅沥声。
见法显正眼也不眨的看着,花千遇潮红的脸不禁又烫了几分,眸光闪烁,心里涌起一阵丢人的羞耻感,下意识想要掩饰过去。
也不管是否符合常理,气呼呼的说:你流出来的水,都把我的裤子弄湿了。
法显:
究竟是谁流的水啊!
本是这样想着,随后又变成怎么能流这么多水。
每次做都能将床榻打湿一片。
情欲因浮现的念头激荡而起,不由自主的想起又湿又软的穴口,含着肿胀勃起,每次进入都捣弄出许多蜜液。
法显呼吸又浊重几分。
微颤的手拉开她的腿,中间的那一处艳靡,犹似梅花半含蕊,似开还闭,吐出一股股蜜露。
穴口处湿漉漉的早就沾满了清液。
丰隆光滑,色泽粉润。
他出神的看着,也忘了动作。
花千遇踢了踢他,催促快一些进来。
抬手捉住微抬的玉腿,低头吻了上去,花千遇顿住一瞬,急忙抽回腿,岂料脚腕竟被他攥紧动弹不得。
那吻自小腿一路延直大腿,干燥的嘴唇点触肌肤,柔情又刺激,情不自禁的摇着腰,低吟出声:嗯哼法显我还要
黏在嗓子里的甜腻喘气声。
浪荡又勾人,足以激起人心底最激烈的情欲。
牙齿微用力一咬,腿间多了一圈鲜红牙印,红的,白的,合色迷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