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我可不可以裸睡啊,不裸睡我睡不着啊。”一边自顾自解了浴巾随手丢在一旁的椅子上。
在骆禹心里投下一颗炸弹,神情一时难以描述,眼见着人已经走去关灯,根本没有反对的机会。
他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下半身的异动让他本能的想要拒绝,害怕被傅行洲发现自己的秘密,却又打从内心渴望着与他亲密接触。
纵然他很清楚,挤在这张一米的床上,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傅行洲,很有可能令对方生疑,肢体接触间,隐私部位触碰到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他忍不住了啊,想要和心上人触碰的念头在看到对方赤身裸体时犹如杂草丛生,下身的小穴像是也感应到了主人激动的心情似的,更是激烈的收缩几下,渴望吞入什么。
骆禹知道,它想要什么,他没办法拒绝这难得的机会。
黑暗中,他的神情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显出一种克制到极致的冷漠,眼里却有孤注一掷的疯狂一闪而逝。
傅行洲在他身侧躺下来,骆禹赶紧往里头缩进去,给他让出地方,但床就那么大,再让也让不到那里,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会不会挤到你啊?”傅行洲明知故问地小声说。
这会两人是面对面,傅行洲的脸几乎就要贴在骆禹的脸上,呼吸说话间喷洒的气息直接落到彼此的脸庞。
极近距的离孕育热度,温度在上升,骆禹的脑子又开始发懵。偏偏他还要小声说话,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没有。”他回道,眼神闪躲,不去看近在眼前的脸,艰难地翻过身,背对他侧躺着,往墙根处挤,尽量让两人之间留有空隙。
傅行洲在他背后勾起一抹笑:“晚安。”却没闭上眼,只在黑暗中静静描绘着眼前人的身形轮廓。
“晚安。”骆禹小小声回着,生怕泄露出喘息呻吟,一动不动。
室内安静下来,两个人都不说话,眼睛却都睁着,一个看墙,一个看人。
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傅行洲动了,他装作睡得迷糊的样子,身体自然地往骆禹贴过去,头埋入他的颈侧,一手将人拥入怀中,一脚插入对方贴合的两腿间,将人严严实实抱个满怀。赤裸在外的肌肤,大腿根处仅隔着一层薄布料,脚踝小腿膝盖紧贴,手臂相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