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暮拂衣没有听清。
“没事,拂衣今天可有喜欢我一些?”
“嗯……喜欢……”暮拂衣喃喃道。
“好,睡吧,不闹你了。”
暮拂衣嗯了一声,看着园里中间的大银杏树随风飘落的叶子,听着沈修竹有力的心跳声,穴里含着沈修竹的精液,渐渐犯困睡了过去。
暮拂衣醒来时,太阳已经下山,他撑起身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在书房的软榻上,前面立着一扇屏风,屏风前是沈修竹坐在椅上的背影,沈修竹似有所觉,起身绕过屏风,看见暮拂衣呆呆地看着他笑了起来。
“睡傻了?饿不饿?下边还难受吗?”沈修竹轻抚他的脸,轻声问道。
暮拂衣摇摇头,“不难受了,也不饿。”
“好,那晚些再吃饭。”说罢沈修竹在暮拂衣身旁坐下,搂着他光裸的身子,抬起他的下巴同他接吻,左右辗转,难舍难分,待暮拂衣有些喘不过气挣扎时他停下来,最后啄一下嘴角,然后拿起边上放着的衣物给他穿好。
稍晚些的时候,两人在主院的前庭里吃了晚饭,沈修竹吩咐管家把账本都交给暮拂衣,以后都由王妃持家,管家辅佐。
“当然,拂衣要是有不明白的也可以来问我。”
暮拂衣点点头。
第三日上午暮拂衣早早起来洗漱,今日是要回门的日子。暮拂衣的家在城西,王府在城东,路途不算远,但也不近,早去早回是最好的,摄政王公务繁多复杂,就算成婚也没有太多日的空闲时间,所以还是早一些,让他能够休息,第六日摄政王就要上朝了。
沈修竹倒是不疾不徐,张开双手让爱妻给他穿衣,享受着这一时刻。
用过早饭两人便提着礼回门,见过爹娘后也见着了暮拂衣在朝中为官的大哥暮拂尘和待字闺中的小妹暮拂晓。
暮拂尘对摄政王行了礼,摄政王表示一家人就不需如此,暮拂尘只是笑了一下心里暗想和摄政王相处可没这么简单,但是摄政王一直在暮拂衣身边,他不好对弟弟说什么。暮拂晓不懂外面的事,只感觉得摄政王不好相与,气场让人感到压力和不舒服,但是见自家哥哥没受委屈样子红润的脸上一直带笑,她也就放下一些心。
趁着摄政王被父母缠住说话的时候,暮拂晓拉着哥哥跑出前厅到偏院想说说话,问他过得好不好,摄政王坏不坏之类。暮拂衣敲敲她的脑袋,叫她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