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 风雪与剑(2/3)

长剑出鞘。

佩剑是为贵族最高礼仪之一,只是不同于大多数贵族腰上华而不实的装饰品,这柄剑显然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好剑,剑身轻薄、剑刃雪亮,并且重量均匀,能最大限度发挥出兵器本身的优势。



他将疑惑压在心底,长剑向前一挥,猝然划破了风雪。

梅斯将剑交还给安妮,走进了玻璃花房。

大雪刚过,天地灰白,而在此之间,唯有一道银白剑光锋锐刺目,灵动如匹练,潇洒恣意地绞碎了灰暗的一角。而执剑之人衣衫单薄,举臂抬足间布料猎猎作响,贴身之处甚至可以看出其下肌肉欺负的弧度。

兵器握进手里的时候沉甸甸的,在寒风中散发出刺骨的冷意,却有种熟悉有陌生的感觉,梅斯踟蹰片刻,到底没说什么。

,自己则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好,冲梅斯的方向微微颔首,道:“开始吧。”

花房面积不大,不过

好在无论是曾经的晨星梅菲尔德·沃古斯塔,还是如今的奴隶梅斯,都不是以怨报德的人,更不是木头似的不通人情的家伙,因此他没有将这些话问出口。

诺里倚着靠背看了一会儿,眼中慢慢浮起赞赏之色,他顺手理了理刚才随意摊在旁边的纸张,一手支在座椅扶手上,似乎比刚才更专注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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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比起那些终年护卫左右、兵不离手的随从打手而言,梅斯身上总是有些贵族的影子的。

不过……梅斯看了一眼诺里,心情有点复杂。为什么主人在知道他曾经的剑术水平的情况下,却仍能将这件兵器交到他手里呢?他就不担心自己会突然刀刃相向吗?

他哪来的底气?

剑舞的时间不久,至少梅斯收剑看向诺里的时候,年轻的阿奇伯格还稍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不过诺里注意到他微微急促的喘息和略嫌单薄的衣物后,倒也没有让他继续下去。他闲散又慵懒地倚在软椅上, 像是在唤一只合心意的宠物一样,朝梅斯招招手道:“过来。”

——即便曾经在黑市时,那些人也从不会给他任何靠近利器的机会,甚至连囚禁他的牢笼都被死死嵌进天花板和地面中。他们不敢冒险,因为他们知道只要给梅菲尔德一个机会,这位曾经有天才之称的剑客随手便可取他们性命。

正如诺里方才说的那样,尽管身体衰弱,但长年累月习剑积累下的本能早已印入骨髓,肌肉的记忆是抹消不掉的。而此地除了诺里之外,便只剩一个女仆,如果自己对他心怀不满、有意报复,那这手无寸铁的两个人又拿什么来抵挡锋利的剑刃呢?

金铁之声嗡然而响,即便在风声中都清晰可闻。

铮——

他肩平背直、手臂舒展、步法利落,尽管有时会因体力不足,难以将剑招做到完美,但依旧隐隐有一番高华气度。一招一式间的锋锐气势更是明晃晃地表明了:这不是单纯供人欣赏的舞步,而是为取人性命而练就的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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