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昆山门的管事思虑片刻,心想这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唯恐自家姑娘被掌门看上,哪里还寻得到合适的姑娘?正当管事一筹莫展之时,他看到了扮做喜娘的风舞,心道,这娘们儿长得不错,就把她捆了给掌门带回去吧。
“来人,把新娘的尸体处理了。把这喜娘捆了,塞进去!”
“什么?!管事大人万万不可啊!奴家……呜呜……”
风舞假意挣扎,嘴便给人堵了,身体被五花大绑地塞入了那残留着血腥味轿子里,一张红盖头就遮住了他的视线。风舞心道,幸好自己劝说那个新娘成功自杀,不然还真不好爬到凌端珏的床上。
没有预计的拜堂之礼,风舞直接被人抗进了新房。透过红盖头看着那红烛烛光也是模模糊糊的,原本喜庆的新房里让人感到莫名的压抑。
“嘎吱”一声,一个满身酒气的人推开了房门,风舞有些忐忑地握紧了拳头,不敢发出一声声响。
奇怪的是,那个人并没有直接过来掀盖头,而是坐在桌前,兀自喝起交杯酒来。
“哈哈哈……恭贺新婚?笑话!明明知道我厌弃女人!什么传宗接代?!胡话!”
凌端珏喝着喝着就发起酒疯,一把扫翻了桂圆,花生。风舞被“吓”得“呜呜”叫起来,凌端珏似乎才注意到他,身子晃悠悠得走了过来:
“难不成,这次娶了个哑巴?一会儿折磨起来哪里还会尖叫?!”
凌端珏恼怒地扯开了风舞的盖头,在看到风舞那一双如墨的眼睛和那倾世的容颜时,他竟然有一瞬间的愣神。风舞惊恐地抬起头望着凌端珏,这才发现原来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青年才俊,英气无比。
凌端珏忽地邪魅一笑,用手托起风舞的下巴,冷声道:
“虽是个绝色尤物,终究是红颜薄命,难逃一死。”
凌端珏阴冷一笑,伸进了风舞凸起的胸口,却是摸出了硬邦邦的两个苹果。凌端珏觉得不对,一把摸索到了风舞的下身,果然摸到了那软趴趴的东西。
“你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