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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见过程隽两次要哭出来的模样，两次都是因为她。

男孩子女孩子都一样，只不过一直做好准备，以为是个小公主，结果出来的结果恰恰相反，让阮啾啾一时间还没能反应过来。

他的话一出，阮啾啾差点儿病中垂死惊坐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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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隽一愣。

程隽摸摸她的脑袋，慢吞吞地说：“开玩笑的。”

涂南他们围着一圈仔细打量，一个个笑逐颜开，还没等程隽同意，就开始自诩干爹，并且为谁当老大老二老三差点儿吵起来。

“是个男孩……”

程隽认真地说：“纸箱子已经准备好了。”

就连声音也轻得要听不见了：“你当爸爸了，不能哭……”

如果不是此刻连瞪一眼的力气都无，阮啾啾真想锤他。

“不是……我、我买了好多粉衣服……”还有女孩子的小发卡，蝴蝶结，小裙裙，足够孩子穿到幼儿园毕业。

不说还好，一说阮啾啾便哽咽一声，眼泪蓄在眼眶。

虽然他希望是个女孩子，但此刻还是阮啾啾更重要：“不喜欢男孩子吗？”

程隽的手怎么冰得像一块冰棍似的。阮啾啾艰难地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目光中，只看到程隽在望着她，脸色煞白，眼眶都红了。

阮啾啾看清楚了，又是难过又是好笑，努力想伸出手摸摸他。程隽反应极快地凑上前，好让阮啾啾的指尖能碰到他的脸颊。

她以为程隽只是说说，没想到真的打算把孩子送给好人家啊！阮啾啾连忙说：“不行不行！”

p; 初为人父，本应该先看看孩子的程隽却大跨步跑到阮啾啾的病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阮啾啾恍恍惚惚之中差点儿要睡着，被程隽冰冷的手指激了一下，不由抖了抖。

程隽走到面前，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新生的孩子。

涂南感慨赞美道：“果然还是当父亲了

程隽握紧了她的手，低低地问：“是不是很痛？……需要喝点水吗？有没有觉得身体很难受？别害怕，医生都在，一定会让你恢复得完好如初。”

说了几句话，阮啾啾已经累到话都不想说，她先躺在病房休息，若不是医生过来客气地提醒程隽要产妇安静休息，他这个当爹的差点儿忘记自己还有个刚出炉的儿子。

她的指腹濡湿，带着涔涔的汗意，轻轻碰了碰程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