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过身坐在了床边,季寂也不吵他,过了半晌他才幽幽回了句,没了。
没没了?
什么叫没了?季寂感觉自己的面部表情有些要控制不住了。
字面意思。说完这句,季河就直接从角落拿个席子出来铺在床边,合衣躺下。
那我们的家呢?虽然看得出他并不想聊这个话题,但是季寂现在很迫切得想找回宿主的记忆,如果能跟最亲近的人和从小长大的环境多接触接触,说不定两下子就能打开那记忆大门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哪里忍得了季河这么敷衍的回答,季寂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直接赤脚摸下去,蹲在还在假装睡觉的人脑袋边,食指一个劲得戳着他的脸颊。
别睡啊,你倒是跟我说下,我们的家呢?还有我们的爸妈是咋了?什么叫没了?喂~
喂喂喂~季寂又换了个地方戳了戳,有人吗?
还不醒,季寂就不信那个邪了!
喂喂喂!
戳了半天也不见反应,季寂心思一转,嘿嘿傻笑了声,悄悄得抬起了自己的脚丫子,一点一点得接近他的鼻孔。
还醒不醒了,再不醒就别怪我不
许是季寂那脚丫子的味道有些逼人,原本打定主意装睡的某人终于忍不住,伸手一把抓住那欲行不轨的凶器。
无聊。季河不耐烦地嗤了声,右手用了点力劲,把那作祟的脚丫子推到一旁,人直接从席上坐起,两眼一瞬不瞬得盯着蹲在他身侧不停碎碎念的女子。
谁叫你装睡不回答我的问题。季寂被他那灼灼的眼神盯着,也是满身的不舒服,转念想以后还得靠着这么个硬石头,便瘪了瘪嘴,委屈巴巴地伸手拽了拽那人衣角,声音也压得无比软糯可怜。
季河原本心里是有些发火的,但是看着对面那一副受害者的弱者姿态,倒被噎得不晓得该说些什么了,冷了半晌才开口道,我不知道你现在这幅样子是在装傻还是真记不得了,我最后说一遍,你说的家,早在两年前就被法院封了,季宏伟畏罪自杀,而我们的母亲精神失常还在接收治疗。说到这,他顿了顿,看着季寂还是一副迷茫的神色便又接下去说道,而你,季家原本万千宠爱的季大小姐,现在可是宋先生的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