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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

该隐仍然笔挺地坐在她的身边看书。

“他看起来是个好人。”岁芒说，“以前作为一代血族的时候，他也这么好吗？”

该隐动作一顿，终于发觉岁芒在说的跟他想的不是同一件事。

该隐：“……怎么了？”

该隐：“？”

……

岁芒哈哈笑了两声，趴在他身上眯着眼睛睡着了。

虽然一点太阳都晒不到，但周围都暖烘烘的，四周一片光亮，是冬日里难得的、令人无比心安的大晴天。

“我没有乱说。”岁芒眯着眼睛，看上去像是快睡着了，“你见过辛西娅的父亲了吗？”

她身体的部分特征，逐渐开始和血族的身体特征产生矛盾，一些排斥现象频频发生，让原本健康起来的她，又开始变得孱弱。

岁芒靠在躺椅上打盹。

岁芒自己倒不是很在意，因为她看得见进度条，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

该隐知道了他要找的人在哪里，却没有对他下手，甚至没再提起这件事。

该隐的脸色很快变得很难看，他沉着脸道：“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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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逐渐变冷、甚至变得僵硬。

而岁芒似乎不太一样。

该隐的手指抚上她的发间：“别乱说。”

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试着带岁芒来看看太阳。

岁芒：“你说吧，我承受得住。”

bsp; 一般的血族即便接受不了日光，也不会因为在黑暗中生活，就觉得天亮以后看不清东西……他们只是多了夜视的能力，并不是只能够夜市。

他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总算放松下来，指尖在岁芒的脸上戳了戳，低声道：“这不重要。”

岁

这天该隐只是触摸她的手腕，都感到心惊。

岁芒睡睡醒醒间，转了个身，趴在他的手臂上。

她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隐约也有所察觉。

“该隐。”岁芒软趴趴地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其实已经知道啦。”岁芒苍白地笑了笑，“我们该隐真是好温柔呀，为我做了那么多，却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