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
暴露之后又立刻收声,低头扒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唇角的笑意实在藏不住。
沈砚听到她的笑声,表情顿了顿,余光瞥了她一眼,没转头去看她,兀自同楚恭交待完接下来的安排。只是眼中的笑意,顷刻间满了视线。
虽说咱们唐大人与这位使臣大人多年不见了,但毕竟是老朋友了,咱们这么多年来搜罗过来打算送给他们的礼物应当还在吧,既如此,便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他说的这样不正不经,楚恭却能听懂他话中的深意,点头称了是,复问:那殿下接下来打算如何?
沈砚懒洋洋的,一派不愿意多思考的模样:别急呀,他们搞得这样神秘,总要让他们上个菜才是,若这么快就把宴席撤了,那不是不好玩儿了,多没意思呀。
楚恭一愣,沈砚已经抬起眼笑看着他:剩下的皇子中,大哥和四弟,你觉得,他们会选择谁?
楚恭和他对视,良久,沉默不语。
沈砚却没什么大的反应,依旧是那副浪荡样子,语气闲适地像在谈论早膳用什么:稍后本王去拜访拜访本王那一心一意醉心诗书的四弟,楚恭,你替本王去唐大人府中走一趟。
他俏皮地一眨眼:本王有礼物送给他。
直到楚恭转身离去,是宁都还没从沈砚方才的语气里走出来。
沈砚宠她,任何东西事情都不瞒着她,办理公务也时时会将她带在身边。
但是宁十分自觉,她知分寸,往往到了这种时候,总是会自发从沈砚书房翻出本旁的什么书看,看的入迷了,便常常忘记要去看沈砚办公的模样。
这习惯根深蒂固,她从骨子里觉得,沈砚那些东西,无论是她懂的还是不懂的,她都不该听到。
她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以后若真有人将心思打到她身上,起码她可以不用担心自己的嘴巴是否够紧。
哪怕她整颗心都陷在他身上,恨不能时时刻刻腻在他身边,他处理公务时,她也依然保持了这个好习惯。
故而从不知道,原来他办公时,是这样子的。
这么的性感。勾的她忍不住想要扑上去,想抱他,想吻他,想在他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意识到自己想了些什么,是宁的耳尖立刻烧了起来,她的喉咙有些渴,带着微微的痒意。是宁轻轻咳嗽了一下,勉强将这痒意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