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3.我会看)(3/6)

; 懒得理这个二货,连月伸手提起了小桌上的袋子,里面果然是一盒鸡爪。

伸手一摸,还是热的。

她伸手拿起了手套。

他哪里买的?却不知道好不好吃。

“老四这字倒是写的好,有我爸的那么一点味道,”

桌上还是季念那天写的字。军大衣男人站在桌前,低头看了半天,又突然搓了搓手,好像有些技痒。他伸手把季念晾在桌子上的纸一收,又喊对面正在啃鸡爪的女人,“连月你啃完这个来给我磨墨,我也来写一副——”

一个鸡爪都还没啃完。

连月一抬头,看见了他的粗手粗脚,又赶忙把嘴里的骨头吐出来。拿纸巾擦过了手,她小心翼翼的接过了他手里的“季总真迹”。

然后一点点的小心的卷了起来。

念念写的字呢——

她的毛笔字写的不好。小时候家里穷,没条件学也没人教;所以现在每次看着季念写字,都觉得他帅呆了,是个自己高攀不上的文化人。

社会精英来着。

喻恒又跑到他哥的房间里来写什么字?

鸠占鹊巢,不知羞。

拿红绸子捆好了季总真迹插入了瓶子里,连月看了他一眼,一动不动。

“快点快点,”

喻恒已经东翻西找自己找到了纸,又拿起了笔筒里的毫笔东挑西选。

唉。

赶紧打发了了事。

滴了半盏水,连月站在一旁,拿起了墨石开始使劲磨。

“夜伴读书郎,红袖夜添香。”

男人自己铺好了纸,拿着镇纸压住了,又挑好了笔——看那路数,还挺有模有样。他一边笑,一边等着连月磨墨,嘴里还在说,“我给你写副字啊连月,你好好的收着。三十年后,嗯,你拿着这副字到军委来找我——”

“虽然到那时我已经日理万机,可是看见字,也就想起来你了。到那时,我们俩相遇在接待室,你老了,我还帅着,我们俩执手相望,竟无语凝噎——”

“呸。”

这个剧情太离奇了,而且还有点“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的味儿,连月一边磨墨,一边没忍住啐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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