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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不冷不淡地称呼一声。

里面的人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消失在包厢门口。

烟慢慢燃尽，手指一阵刺痛，赵星宇恍然回过神来，猛地转身回了包厢拎起自己的外套往外走，丢下一句，“我还有事，李局、赵队你们慢慢吃，我买单，不够的记在我名下。”

包厢里，脱下了警服，一群人吃得热热闹闹。

男人的公司最近在和赵氏签合同，方案就卡在程曦手上。

只是习惯使然，他转过身朝下看去。

一根烟抽到一半，觉着没什么意思，赵星宇正想回去跟众人说一声先走，就听见饭店一层大厅传来一阵寒暄的声音。

***

她微微侧头跟身后的人交代事情，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规律的声响。

一楼亮堂宽敞的大厅里，程曦一手拎着长风衣，空着的手在脑后解开刚才吃饭时扎起的长发，波浪似的长发瞬时倾泻而下，铺满肩头后背。

晚上，安城有名的一家饭店。

***

从洗手间出来，他没有立刻回包厢，而是站在包厢不远处的走廊上，靠在围栏上抽烟。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赵星宇顿了下方才摇头。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久久未曾移开的视线，程曦抬眸朝二楼看去。

“程副总！”

只一眼，掐着烟的手就顿住了。

赵星宇喝掉面前杯子里的酒，朝众人点了下头：“我去趟洗手间。”

迎面一行人走来，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见到程曦，他热情地打招呼。

还没“敬”上酒的几个人顿觉没意思，纷纷散开。

说完她快步走出饭店大厅，把那个消失了足足八年的男人抛在了身后。

“闵总。”

“行了，星宇刚从医院出来，你们都悠着点！”刑侦大队总队长老赵喝住还要上前名为敬酒实为灌酒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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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过半，一桌人喝起了酒，三队的人明里暗里灌了赵星宇不少酒。

李局长说着才想起来问他：“晚上没安排吧？”

四目相接，她很快移开视线，仿佛只是见到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淡声回应闵总一起吃饭的邀约：“不用了，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