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点,她才缓缓地醒了过来,荀音盖着一条毯子窝在她身边,睡着了还皱着眉。
她抬起手,左手已经缠了绷带。右手腕都是红色的勒痕,也记不起来都发生了什么。
荀音听见了她的动静,赶紧睁开眼,想要安抚她。
荀音吓着你了吧?
她虚弱的声音,还伴随着咳嗽,很疲惫。
医生过一会儿来抽血,你别怕,我抱着你。
没事,清醒状态我可以忍着。计萌费力的支撑起身子,背后塞过来一个枕头。还有,如果您时间允许,我可以给您补回来。
荀音低着头,给她拽了下被子,不用。
你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还难受吗?荀音简单的给她做了个查体,没什么事。
很安静,就跟时间都停止了流动。他们两个谁也没说话。
医生带来了急救箱,荀音拦下了他们,洗手消毒,举着双手,戴上手套,镊子夹起碘伏棉球给她消毒,别怕啊,不会疼。
没事。
她什么都不反驳,荀音很快采好了血样,一共两管。
空气又安静了下来,只有荀音在收拾医疗垃圾。
我下午上班,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计萌准备起身,被他制止了,我给你钥匙,伏禾还没查明白吧,先住这吧。
荀音犹豫的接过了钥匙。
直到他出门开车走了,计萌才开始收拾,迅速的清理掉了所有的痕迹,昨天就跟没发生一样。
她在犹豫,不是说好了,不会喜欢上对方吗?
那种话真叫人心动。
计萌开车来到了店里,跟没事人一样,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妆容精致,光鲜亮丽的。
姐,你没事吧?
我像是有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