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也没有心动。
只有服从的本能。
“你多少岁了?”顾的手搭在杨斯珏腿上,像是把玩一件玩具。
“二十五了。”
顾讶然,“看不出,宝贝儿,你很显小,我以为你只有十几岁。”
杨斯珏不知道顾是什么意思,没有说话。
“我刚刚在这里看到你,你看上去很忧郁,像是对这里不满意,却又不拒绝他们,你是被强迫来的吗?”
杨斯珏摇头,“是我自愿,我的表情……一直都是这样的,不笑的时候……不太好看。”
周世陆经常说他长得丧气。
“不会,我很喜欢你,杨。”顾说,“而且你很听话。”
“先生喜欢听话的吗?”
顾颔首,“这样的关系更简单。”
顾把一张纸塞到杨斯珏腰带里,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话,“我下次再来找你。”
说着,他拍了拍杨斯珏大腿,让杨斯珏从自己身上下去。杨斯珏踩在地上,顾站起来,对杨斯珏笑了笑,往门口走。
“不需要送。”叫停了准备跟上去的杨斯珏。
等顾走了,杨斯珏才抽出腰带上的纸。
是一张名片。
他今天收到了两张,顾的名片很简单,哑粉纸上印着名字和号码。
顾辞铮。
杨斯珏下楼后,从茜那里得到了顾辞铮的更多信息。
“顾辞铮是dom,你知道什么意思吗?”茜给杨斯珏卸妆,“知道BDSM吗?”
杨斯珏点头,“知道的。”
杨斯珏曾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在网络上求助过,说在丈夫面前收到虐待不会反抗,底下有人问他是不是sub,杨斯珏便留心查过。
“对于sub们来说,他是个完美的主人,许多sub都渴望被他调教,但你要不是那个圈子的人,最好还是说一声,他不会勉强你的。”茜看着杨斯珏,“你明天还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