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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脑子里再记不得什么要紧事了。

云姨进来，见她如此，不觉得叹了口气，早半个小时前就是这幅样子，哎。

那里面有冷柔的笔记，是她借来的，不能丢的。

蒋芊心疼地皱了皱眉，额间的抬头纹又重了些：“再给学校请个长假，往后几天仔细留心着点，哭闹都随她，不伤着自己就行。”

郑瞿徽揉了揉挨打的下颌，像是一条利鞭抽在心脏上似的。

“刚上楼，我看着进房里的，小姐她……看着很失落。”

“回来了？”蒋芊走回桌前，自然问道。

也好，这样好。

他转身，离去。

她走了，带着满目的怨怒，临走前狠狠的一记眸光，是恨到了骨子里。

猛地一推，女孩挣脱了束缚，她踮起脚，不遗余力挥起胳膊。

这个巴掌扇得力不从心却是她究极所有的愤懑。

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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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姨点头应下，忍不住懊恼：“早知道会这样，不放她去见多好。”

书房里，老太太站在连排的书架前，一列一列的数，看似在打发时间。

车子驶进院子，蒋楚从车上下来，目光呆呆的，手里还不忘捏着背包。

一条长廊，两不回头。

自己孙

这些话实在太脏了，闻所未闻的脏。

蒋楚问到了想要的答案，比预料的还要惨烈千万倍，幸好，至少知道了。

真他妈疼。

“啪”一声，掌心贴着他的下巴。

被他碰过的地方开始腐烂融化，嗅觉中枢失控，头发衣饰都沾染了令人作呕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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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了，没想到最后连亲个嘴都不给，装得挺像啊，这算什么？淑女的清高么？”

哭吧

烟蒂的火光燃尽，湮灭在指腹间，单手弹进了边上的垃圾桶里。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如果不这样大口呼吸好像下一秒就会窒息。

女孩惨白着一张小脸，是被气的。

蒋芊不想：“总要难过一场才能断了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