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更显得女人的丹蔻指纤细优美,玉手娇小玲珑。
她握住他的手来到裙底之下,带他抚摸自己的大腿,拉下遮挡的物件,在层层褶皱与蜜液中他寻觅到了蚌壳的珍珠。
引起了整片海洋的震颤,女人激动的弓着身子,更亲密的倚靠他,呼吸交缠不清,你吸进了我的体香,我闻到了你的喘息。
他掌握着她,他突然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这点,每一次轻触和指尖的进入都会给身旁这具紧贴着他的娇躯带来灵魂的动颤。
她想了想那天他的话。
便喊着他的名字,一个顶普通的名字:
理查德。
她喊着他的名字自慰。
含混着不清楚的娇喘,她在看着他。
他的脸早就红透了,被香味熏红的,被柔波荡红的。
他从没试过在政务厅做这种事。
奥菲利亚,别这样,这不合适。
他的手指蜷缩了下,想要收回去,却被两只手牢牢禁锢住。
接着是滑嫩的腿,微有颤栗的,也带着意志上的不容置疑夹住了它。
陛下答应了我的,理查德不可以反悔。
恍然间,他从万人之上的陛下,变成了她独有的男人被陛下许给她的男人。
他和她正无比的亲近着,那点烛火似的抗拒在这样的欣喜下显得微不足道。
他言不由衷,逐渐分不清自己在拒绝还是接受:我们不能这是商议正事的地方别在这里,不该在这里。
间有君王的威仪在他身上显现,他近乎命令着:我们回卧室,回那张床上。
到最后竟情真意切的急切起来。
我就要在这儿。她颇有些任性道。
您的表情简直就像是我在强暴你一样。她不满的在男人脖子上啃咬轻撮,留下不轻不重的酥痒感和一个个齿痕红印。
坐在桌子上的姿势使她能很容易的做到这些。
他又露出了有些失措的表情,讨好似的去亲蹭她的额头。
您都不愿意听我的话了,是啊您长大了,就不再需要我了。
女公爵却松开了握着他的手,带着水泽的手指回到了君王的掌控中,但他看见女公爵从桌上下来的动作,表情变得更加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