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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塘疾冲到了禾珏身旁。

的确是禾珏将他带到了如今这个地位。

鲜血正汩汩流出。

衍塘神情悲悯，“所以……”

凌陕眼睛瞪得很大，不敢置信的看着轮椅上的人。

“我死了，你也会死。”凌陕低声说道，目光难得平静，“你必须守着我，看着我飞升成功，到时候，你会变成普通人，过你想要的生活，而我，也会得到我想要的。”

“是……”禾珏垂着眼眸，身侧的手微微用力，“我以前的确是这样想的。”

一旁凌陕的背后，不知道何时，那个木偶已经到了凌陕身后，木偶的手臂穿透了凌陕的胸口。

万里无云，飞鸟留影。

“你……”

因为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想要——

只是话还未说完，凌陕便垂下头，再没有了生息。

禾珏抬头，看向天空。

他当时不过是一个普通弟子，还因为奴隶出身，被人欺凌，禾珏的出现，让他走上了这条路。

衍塘瞳孔一阵紧缩，脸色苍白一片，张着嘴。

禾珏闭了闭眼，“于是我想到了一个破解诅咒的办法，找到一个人，将飞升之法告诉他，将风家的诅咒转移到那人身上，只要那人可以成功飞升，那诅咒就破解了。”

他羡慕过，但后来，他就不羡慕了。

sp;短短的几句话，衍塘却不敢想象，当时不过几岁的小孩儿，究竟是怎么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

“风家的诅咒，便是无一人能够飞升，世世代代为飞升所困。”

禾珏的视线慢慢从天空往下，落在了不远处的衍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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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穿透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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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昔日少年重逢。

“惨死，便是每一个风家人的命运。”

但他也是第一次这么详细的听到有关风家的事情。

鲜血染红了池水。

他也想过，和普通人一样。

“或许是因为我的父亲的修为太过于强大，又或许是因为风家的诅咒，我变成了一个不老不死的妖怪，长长久久的活着。”禾珏勾了勾唇，却有些讽刺。

凌陕听到这里，看着禾珏。

“对。”禾珏低着头，“我找到了凌陕，他有野心，有执念，我与他达成了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