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看见秦妗的下唇被咬紧,那双明晃晃的白腿一脚弓起,一脚仍在地面。
真是个丝毫不惧寒凉的姑娘,他的舌尖,却也不自觉地舔舐过自己的唇齿。
意识到方才自己举动,秦槿绅后退了一步,可当秦妗的指尖触及花丛,她抬起,搭在手背的双眼微眯,像极了不知靥足的野猫,指尖揉捻粘腻的水液,她笑,如妖孽:真像杏仁露呢
女人,是秦槿绅从不缺少,却从未碰过的。
只因他不屑情欲。
淘金的快感,征服土地的野心,他自觉比情爱强烈的感觉更甚。
束胸的长布被解开,先前触及的乳儿弹跳出来。
他双眼猩红,盯着秦妗圆润的肩头,长布搭在小腹却又一半着地。
她一脚弓起之处是他瞧不见的风景。
只听的一些密密的水声不绝于耳。
秦妗痛苦地呻吟,那搭在眼上的手背像是被什么欲望驱使,附在自己的乳上揉捏,直至松开,有些红印。
半遮半掩的胴体,让秦槿绅咬紧了牙关,秦妗两只在自己的花丛抠弄着,捣碎湿糜都水声不断加快。
呃嗯唔小囡的花心,啊嗯
小囡。
那二字,他提醒过,是他,为她取的乳名。
她此时,想着谁?
秦槿绅听到心跳如擂鼓,口干舌燥的,手心已是湿了一片的汗液,全然沾在秦妗的素衣上。
双腿夹紧亦是难受,张开却也痛苦,秦妗轻泣着,不停地摇晃着头,墨发微飘,汗液湿了耳边的发丝,沾在脸颊。
仍是禁闭的双眼,她沉迷于这般的快感。
秦槿绅瞧见她身子稍侧,像是朝着窗前的他索取求吻,他看得见秦妗粉嫩的舌尖,秦妗空虚的唇齿复而又被贝齿狠狠一咬,点滴血珠在唇角溢开。
她看不见窗前正有人观赏她的举动。
看不见秦槿绅为她肿胀到发疼的巨物。
一手捏着自己的乳儿,另一手的两指狠狠地揉了花丛间的肉豆,哈嗯,不行了,小囡不行了,啊槿
秦槿绅不自觉附上了隔着西裤的巨物,揉了两下才畅快,可现实又提醒着他,不可以。
他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却又看见秦妗再故意压制自己的欲望后,缓了一瞬继续揉搓,这一次她将蜜液抹在乳尖,挺立的双乳在她一手之中难以容纳,秦槿绅望见秦妗的眼泪,划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