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部宽阔,肤质细腻,摸起来平滑,肩胛骨微微鼓起,脊椎强有力,让人感到安心。
徐宸熙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变得极其诚恳和认真。
于月桐,我要娶你。他又加重语气说,我们结婚吧。
在一间不足十平方米、墙面刷着淡蓝色油漆、床被凌乱的房间里,一个赤裸的男人向一个赤裸的女人求婚了,没有预兆,没有布景,没有戒指,没有鲜花,甚至没有一句华丽优美的话,只有萧萧的风淅淅的雨。
于月桐霎时如静止了一般,唯有眼神藏着不易察觉的慌张。
过了一会,于月桐轻扯嘴角:你今天不拍戏,不赶通告吗?
徐宸熙愣了愣,我下午去录音棚录歌,我已经练好了。
哦那
所以你答应吗?徐宸熙不想拐弯抹角。
于月桐垂下眼,再抬起眼时,眼神已经恢复到平日的冷静。
不答应。于月桐说得从容自若。
徐宸熙问:因为这样的求婚太随便,没有诚意?
我不会和你结婚的,你不必再求。
为什么?你又要说不适合吗?哪里不适合?徐宸熙的情绪激动了许多。
于月桐还是冷冷的:你要结婚,我不结婚,这就是不适合。
行,你不想结婚那我们就谈一辈子恋爱。
你为什么非得和我在一起,这世界上有千千万万的人任你选。
我只爱你啊!我这辈子只想和你在一起!徐宸熙几乎是吼出来,盖过了风雨声。
他的声音直直地闯进她的胸腔,心房扑通扑通地跳,却又隐隐作痛。
一生只爱一个人就是这世界上最大的谎言。于月桐低垂着双眸,像是看淡了一切。
徐宸熙感觉刚才淋的雨从毛孔渗入了体内,他尽可能缓和了自己的情绪,低声问: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答案无法脱口而出,徐宸熙不清楚,就连于月桐自己也不确定。
感情的事不是光想就能想明白的,如果能想明白,她就不会至今还和他在漩涡中兜转。
于月桐不作声,徐宸熙便盯着她看,从她的发旋往下看,逐寸逐寸看,看到大腿时,他忽然蹲下。
徐宸熙轻轻地把于月桐的双腿分开一些,她的大腿内侧有从私处流淌出来的黏液,还掺和了红色的血丝,他再看自己的半挺着的暗红色阳具,也沾染了些许鲜血。
你生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