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不醒的人。
可在赵钱的眼里,他们又何尝不是那群无法唤醒的人。
说不清谁对谁错。
只是彼此认定的事实不同罢了。
高放沉默的将赵钱搀起来塞进车里,一言不发的驱车离开。
停车场的角落有一辆车悄悄的驶出来。
里面坐着两个人,神色不同的看着前方的出口。
“你听见了吧,赵钱疯了的事是真的,无论别人说什么,只要是和那个叫「印宿」的人相关,他就会信。”
女人的样子看着有些疯狂,眼里压抑着怨毒与兴奋,像是在谋划着什么。
相反,旁边的男人神色有些复杂,也有些迟疑。
“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不重要……”
女人回头看着他,压低的嗓音带着深藏的剧毒。
“我只要他付出应得的代价。”
男人拧紧了眉,神色有些挣扎。
“他是我的亲侄子。”
“那又怎样!”
女人的声音大起来,无法自控的流露出一丝崩溃边缘的癫狂。
“他害了我的儿子,他就应该去死,难道比起他,你的儿子不重要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需要听这些,我只在乎我的儿子。”
女人的眼里布满血丝,近乎魔怔的呢喃着这一句。
于她来说,所有人都不及赵文华一根汗毛重要。
赵殉从高放口中得知赵钱被人骗出去的事,整个人都怒不可遏,可看着苍白消瘦的人,心里那口气终究是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