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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香师对气息的记忆绝不会出错。

“校园里的人好像不多，我记得暑假时间还没到。”

薄郁行走在绿荫静谧的校园, 礼堂后门有人举着电话对他挥手。

远处持续不断的蝉鸣和风中香樟树的气味却又将神智拉回。

薄郁看了对方一眼：“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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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学是薄郁高中时候的班长, 母校是高中的学校, 当初因为脸盲, 他没少麻烦作为班长的对方。

“阿郁你可真是，从过去到现在老古董人设不崩。”

薄郁看了眼自己静音的手机, 朝对方走去。

对方的话声音远去，混杂着礼堂里主持人的开场白。

这种场合穿西装三件套就太装逼了。

“抱歉, 静音了。”对方的脸的夏日的空气里浮现, 一旦移开视线就会在记忆里稍稍模糊, 薄郁扶了扶金丝眼镜，只得注视着对方的脸，顺便悄然记下对方身上的气息。

结束之后，以刚下飞机有些累了为由婉言谢绝了饭局邀请，薄郁和送他的老班长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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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白衬衣，细长的蓝黑领带，除了鼻梁上那架显得儒雅的金丝眼镜，看着就和大学生一样。

段很长的台阶，台阶下地面的砖石是白色的细沙一样的纹样, 在午后蒸腾的热气、发白的阳光和蓊郁的绿荫映衬下, 让人有一种白日幻梦的恍惚。

“你还真是跟以前一样不喜欢人多，”老班长想到对方明明不喜欢这种场合, 碍于自己才被拉来，顿时双手合十感谢，“拜托啦，最后一次！实在是你是我们学校难得的名人……”

过程中，他扫视了一下全场，并没有找到他想要找到的，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你不知道现在流行第二虚拟宇宙吗？我本来也想着要不然这次的座谈会就在第二虚拟宇宙举办呢，但想着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肯定想看看母校的变化。”

薄郁微笑上台，彬彬有礼风度翩翩，从容地和周围的老师目光接触颌首示意，接过主持人的话题，尽量以不让台下的人感到无聊的节奏，又能让主办方感到满意的时长，完美完成任务。

他的确对科技前沿不敏感，但也不至于是原始人。

薄郁虽然不喜欢这种场合，但从小作为优等生代表出席演讲，这种场合也驾轻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