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痛苦。
宋曦看一眼毫无反应的操作室,又看一眼显示屏上的还剩一大截的进度条,只得出声劝道:阿声,你放松一点,放松一点就好了。
可阿声完全听不进他的话,到后来疼的眼泪直掉,胸口剧烈地起伏,几乎喘不过气来,还重重咳了好几下。
听得宋曦心都碎了。
标志取样结束的红灯一亮,宋曦就立刻松了手。重获自由的阿声红着眼往他怀里直钻,张着手要他抱,却因膝盖不便活动的缘故,怎么也够不上他肩膀,急得又哭起来。
好了好了,宋曦赶忙替她取下头上的设备,然后将她整个抱起来放在自己曲起的大腿上,哥哥抱,不哭不哭了啊。
靠得近了,阿声两三下圈住他,抵着他胸口低声啜泣。
张笃一边低头检查着刚刚获取到的数据,一边打开检验室的门说:该拿的数据基本都拿了,如果还有其他缺漏
那也不补了。
张笃意外地抬起头,见宋曦坐在机器边的设备箱上,正歪着脑袋给阿声擦眼泪。
您能分析出多少就分析多少,得不到结论也没关系。等她成年以后,我再带她过来麻烦您一次。宋曦看向张笃笑了一下,那时候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张笃微微挑眉,也不管手里的数据了,转而抱着胸失笑道:你妈妈知道你这么喜欢她吗?
视线落回到怀里还没缓过气的阿声身上,宋曦的眼神同声音一道柔和了不少。
不知道。
连他自己都是刚刚才意识到、刚刚才想明白的,其他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就是不想让她再受这么一遭。
就是不想见她哭。
就是心疼。
就是喜欢。
哥哥,阿声仰起头,眼眶里是还没褪去的泪光,我我听懂了哦,刚刚你说你喜欢阿声对不对?你不讨厌阿声对不对?
宋曦看着她,微笑着说:嗯,我喜欢阿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