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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瞟了眼那几个碎银子，看都不想多看，直接挥手扔到了地上。

“这个给你，我搬东西换来的。”凌寒不敢让陆舒知道自己跟着一群混混在一起，怕陆舒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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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用了失声的药物。

耳边一片安静。凌寒不明所以：“怎么不说话？”

陆舒张了张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陆舒将饼分开，一人一半，把大的那半给他。

陆舒蹲在河边哭。

那天晚上，凌寒将房间里猥琐的老东西砸晕，带着陆舒逃走了。

凌寒知道这点银子远远不够，买了点吃的东西带回去。

回来后，凌寒没有发现人，急疯了到处找，最后在河边发现了他。

两人自此相依为命，不久就是中秋，家家户户团圆的日子，他们挤在一起吃月饼，抬头看着那轮安静的皎洁的月亮。凌寒给他讲故事，不知怎么最后变成了鬼故事，吓得陆舒缩在他怀里不敢探头。

反正在这种地方也是被欺负，不如逃到外头，起码自由自在，还能死在一块。

凌寒走到他身后，一直静静地看着他，直到那人不再抽泣，才蹲下抱住他，对他道：“不哭了，回家吧。”

过了段时间，凌寒拿着打架赢来的银子去找大夫，求他给陆舒看看嗓子。

凌寒现在还处于微饿状态，没想到这人的饭量竟然这么小，笑他：“小鸟胃么？”

之后，凌寒带着失了声的陆舒在外头流浪。他俩住在荒废的草庙里。凌寒一直记得他之前叫起自己名字的脆生生的声音，下定决心一定要带他看大夫。

凌寒：“知道了，

陆舒吃完自己的那一点就不吃了，凌寒：“不吃了么？”

耳边是无尽的风声。凌寒扭头，看向陆舒：“怎么了？不开心么？”

陆舒摇了摇头，皱着眉，表示自己真的吃不下了。

凌寒瞧着可爱，凑过去想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还没挨上就被人打了下后脑勺。

陆舒冲他笑。

陆舒身体太弱了，动不动就发热，担心拖累凌寒，偷偷地离开。

陆舒张了张口，没有发出声音，意识到怎么回事后，眼里的笑意渐渐消失了。

凌寒拉着人跑了很长时间，喘着气，安慰他：“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