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刚才就不该对她一时心软,我陷入重重的后悔当中。
和丈夫摸我的阴道时,产生的濡湿感不同,这次下面被她引出大股水,我浑身都不着力,只能任她揉捏。
她的两个指头捏住我的阴蒂,开始画着圆圏,小圏围绕着阴蒂,大圈从阴道口到会阴。
“姐姐,你猜我接下来,会画大圈还是小圏呢?”
圈圈……圈圈……我脑子里只剩下圈圈,下面一阵收缩,又涌出一大股水。
我受不了,有种失重的感觉,这一刻想死下一秒却被她送上了顶点。
想叫她停下,“啊啦……呜呜……呜”
“你丈夫没我操的好,对不对?”
“他不如我一根指头,是不是?”
我从没没有过这样的快感,整个人,都像是要废了一样,如同从山顶俯冲而下,刺激而又不受控制。
她还在画圈圈,我受不了了,想死。
这次真的想死,阴道口不受控制似乎憋了很多尿,我觉得无比羞耻,我竟然在一个女孩的手下,产生了这样从未感受过的快感。
“姐姐,别夹着,你要高潮了,知道吗?”
她手尖开始用力,
你丈夫没叫你高潮过吧。”
我控制不住颤抖,晕过去之前,下面喷出许多水。
事情发生前的一个小时,
“小逼湿了,今天晚上来不来嘛?”
“来,来我家吧,我把信息发给你。”
我模仿丈夫的语气给对方回了信息。
很快对方又回我了,“等我一个小时,我今天要把自己交给你。”
一个小时,我做什么好呢?
我坐在卧室的床头,拿来水果开始削苹果,结婚的第二年,丈夫酒精中毒住进医院,我在一旁担心地睡不着觉,也是像现在这样,拿了一只苹果在黑暗中用刀子削了又一遍,直到削得只剩下果核。
我把果核放在丈夫的口袋里,用刀缓缓地划过他的喉咙、胸膛、肚脐,直到最后停在他肚脐下三寸。
丈夫的体毛不多,叽叽四周却覆盖许多毛茬,除了丈夫,我没见过别的男人的叽叽,丈夫的叽叽窝在一堆毛茬里,叽叽的长度和下面的蛋蛋持平。
车队里的男司机说荤话,讲什么大屌,我想如果屌有大小之分的话,丈夫的应该算不上大的。
我以为自己不在乎这个,因为以前过性生活,丈夫会帮我下面摸出水来,才插进去,我喜欢他拿手摸我的下面还有胸。
和丈夫过性生活,我最喜欢的一部分,就是插入之前下面被他摸到流水的过程。
插入之后是什么感觉?
说不好。
很多时候,我都感觉不到丈夫是不是插进来了,有好几次结束时我也没感觉到。
震惊地看着他,“射了?”
“射了。”
丈夫摘下套子,扔去卫生间的垃圾桶里。
我躺在床上,有些怅然若失,但我却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我削苹果很厉害,在他的叽叽上,几刀滑落,把他叽叽毛剃光了。
丈夫的叽叽头一次露出全貌,我拿拇指比了一下,和我大拇指差不多长。
丈夫硬的时候,叽叽会变得长一些,大概是我的中指的长度。
我拿刀尖怼着他蛋蛋的蛋囊,划拉一下,渗出了一股血,丈夫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蛋囊划破,蛋蛋很容易挤了出来,拖在手里,差不多有小鹌鹑蛋大小。
血糊糊的,我把两颗蛋蛋放在他的枕边,我不会带走他的蛋蛋,它是丈夫的东西。
事件发生当天,
小镇工业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