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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人呢？＂赫尔曼问。

＂还未收监。你知道污染有潜伏期，我们不能随便抓人。＂

会和任何人合不来。对不好相处的人，他并不动怒，只是会让这种愤懑的目光成为空气充斥在整个分局里。

见赫尔曼没回答，胡佛开始发难。＂......说真的，路德维格，我们不想和心脏扯上什么关系。你这种行为给分局的声誉造了不少麻烦。＂

＂和梅瑞蒂斯做下的案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要轻很多。犯人通通都被污染了。＂他总结道。

＂我前些日子一直在海灯街调查。＂他感到喉咙处开始发紧。

＂最近在罗莎琳区东侧出现了一连串入室抢劫案，＂那人推了一下眼镜，镜片一下子反起顶灯的冷光。这熟悉的画面让赫尔曼一下子想起来，这是那个对异常人鱼感兴趣的怪人。在中央警局那时他一直盯着梅瑞蒂斯看，甚至伸出手来想摸一下他身上的伤口。为此，赫尔曼差点跟他动起手来。

＂我也不想，没有人想。＂赫尔曼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只烟点上，看到胡佛因为这种中城区小摊上头随处可见的便宜货眉头皱了一下。＂但或许你应该看看今天欧阿涅思大街的人鱼游行。＂

赫尔曼勉强转过身来。＂什么事？＂

这回答让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可以说是罗莎琳区的灾难卷土重来了。＂另一个说，他声音湿滑滞重，像条活鱼。＂有人做了跟二十年前的异常人鱼连环杀人案一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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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同事，是两个生面孔。赫尔曼想了好一会才认出来他们:在他把梅瑞蒂斯押送到的总局大厅里，所有人都态度不善，不过接待赫尔曼的两人令他特别印象深刻。他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那个酷夏时节大厅里像掉到冰窟里一样的气氛。

＂我觉得我至少表面是。＂

＂我是中央警察局的斯温森，和你有过一面之缘。＂一个人突然开口，＂不知你可知道最近罗莎琳区发生了点不太好的事？＂

＂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你是人鱼平权主义者。＂他反问，语气不善。

＂请留步，路德维格警探，我们正要找你来着。＂其中一个人叫住了他。

赫尔曼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说来听听。＂

胡佛冷笑一声算是回答。他摇摇头。谈话戛然而止。他的电话响了，他一边接起听筒一边做了一个让赫尔曼出去的手势。赫尔曼转身出门，靠在墙上理了一下袖口压出来的褶皱。就在他正打算去拘留所看一眼亨伯特时，走廊上突然迎面而来几个人影。

赫尔曼抱起双臂。＂也就是说这件事还没被划分进值得重视的污染案里。这烂摊子我不接。＂

那两人尴尬的干笑两声。＂别这么武断，警探，案件的嫌疑人已经确定，

＂别的呢？＂胡佛问。　　显然打算好好聊聊前两天赫尔曼揍心脏里警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