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玄骞?”
薄玄骞这才松开了手,微微附身,与慕月清对视着,“怎么了?”
果然薄玄骞没睡着,此时看他的样子也丝毫没有睡眼惺忪之态。
但慕月清却忽然想不起自己到底喊他做什么,皇上睡得好好的,总不能把他叫起来陪自己说话。
况且,他与薄玄骞,能有什么好说的?
“睡不着?”薄玄骞低声问道。
慕月清确实睡不着,他今日起的本就晚,此时又无困意,但总不能因为他睡不着就耽误了薄玄骞睡觉,于是他贴心道:“陛下快睡罢,午后还有政事。”
却见薄玄骞微微勾了勾唇角,将被子往上提了提,将慕月清严严实实包裹住,“上次因为雪贵嫔的事耽误了,今日也算补上了。”
慕月清稍愣了一下,才知道薄玄骞说的是那天他本该与薄玄骞过夜,却让雪贵嫔把人撬走之事。虽说他心里毫不介意甚至还感谢雪贵嫔替他解了围,但在薄玄骞眼里兴许还是有愧于他的。
不会就是为了这个,才让薄玄骞今日如此反常吧?
但薄玄骞哪是会对这种事上心之人?若真是如此,这本身也是一种反常了。
慕月清猜不透薄玄骞的意图,只得试探道:“雪贵嫔受伤,陛下去探望,也是应该的。”
“光卿,你太聪明了,有时,朕反而希望你能够愚钝一点。”薄玄骞轻叹,“但若那样,你还会是你吗?”
慕月清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当然薄玄骞是说的什么。他本以为,他已同薄玄骞达成了某种默契,薄玄骞自然知道他有时是在逢场作戏,却也乐在其中,他也便在薄玄骞面前表现出他所期待的模样,二者各取所需,心照不宣。
他也没想到,薄玄骞就这样轻轻捅破了这层默契。
薄玄骞也没希望慕月清能够回答,而是笑了一下,继续道:“你是不是心里觉得朕今日古怪了些。”
慕月清虽不说话,但却脸上写满了你明知故问。
“光卿,往后我想对你好些。”
慕月清一时心中百感交集,忽然也不知到底该说什么,只憋出一句:“陛下一直待我很好。”
薄玄骞却又是一声轻笑,再将怀抱紧了紧,又将他圈在怀中。
“不一样的,光卿你知道,这不一样的。”
慕月清忽然想质问这个人,他又知道什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