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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程淮从来没把他当成是有残疾的人，所以才会经常说出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你今年情人节送我的那个。”

姜昀经常帮程淮做这些事情。

直到前段时间，程淮收到远在英国的导师发来的邮件，说姜昀恢复视力的几率有百分之八十。程淮当即就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定了最早飞英国的飞机票，和国外的那家医院进行沟通交流。

程淮坐在电脑桌前面，“你现在手放的位置，往右数第三瓶。”

昨天晚上，姜昀帮程淮收拾好行李。一些基础护肤用的东西，但是衣服没办法帮程淮选，他分不清西装的颜色，还有日常用的一些补水护肤的瓶瓶罐罐，需要询问程淮。于是一边收拾，一边问程淮，“哪一瓶是补水的？”

姜昀平时并不是一个爱撒娇的人，所以撒娇起来，程淮最吃他这一套。但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所有都不比姜昀重要。

电话那边传来姜母的唠叨，让程淮不要忘了带日用品什么的，护照，身份证都要再检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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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须刀要带哪一个？”

姜昀半截露在被子外面的白皙纤细的脚踝，帮人藏到被窝里，又给他重新掖好被子。

姜昀很印象深刻的一件事是，他记性不太好，总是忘这忘那的，程淮当时说，“下次你写个便利贴在上面，就不会忘记东西了。”

程淮只能强制把狗狗跟姜昀分开。那时姜昀还给自己想好了退路，红着眼睛跟程淮求情，说自己会乖乖吃药，以后不会再让狗狗进卧室里了。

“嗯，我知道。”程淮不自觉地笑了笑，“妈，您要是有空就来陪陪姜姜，我看了天气预报，最近一周都下雨，我怕姜姜一个人在家闷得慌。”

“妈，我现在要出门了。”

但姜昀还是开心。

其实之前他们养过一段时间的狗狗。但是姜昀对狗毛过敏，那段时间身上起了红红的疹子，一直持续发着低烧，但是还是忍不住要跟狗狗亲近，一直摸它的头。

姜昀的视力障碍是后天造成的。儿时的一次高烧，烧坏了大脑的视觉中枢，由于当时的医疗水平很有限，这些年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所以程淮的身上又多了一个姜昀喜欢的优点。

“喔喔。”

这件事情姜昀笑了他好久，他是个视障人士，写了便利贴也看不见。

程淮也不会因为姜昀看不见而不让他做这些事情。

尽管那个年代，姜昀家境殷实，确实也有成功案例，但是他的父母不愿让他冒这个险。

出门之前程淮给姜昀的妈妈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