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回程的指令发出,马蹄踢嗒地行走在主街道。
夜晚的主城更显繁华,窗沿撑开一条缝隙,徐徐清风裹挟着灯红酒绿的喧闹迎面而至,马车慢悠悠行走在街道上,路边的虫族看到大王子的徽章主动避让,自然看不到车里的风景。
海曼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咬紧牙关不肯出声,穴里的两根手指却不肯放过他,夹起他最受不得的穴肉揉搓,仿佛要将那处褶皱熨平磨光。皮革下装随意搭在座椅把手上,上将夹了夹腿,晚风吹的穴里的水都凉了,落在小腿上凉丝丝的。
欣赏风景的雄虫回过头来,嘴里哼着的小调停了:“这么热情。”
上将一时语塞,含糊点了个头,只催促道:“什么时候到家?”
“还早,这马车是观光用的,走不快。”
席的笑意带着几分促狭,穴里的手指加了一根,若有似无地刮挠穴壁。内里的痒意忍不住,上将枕在席的颈窝,小声讨饶:“回家再…”
“回家有回家的事要做,马车提醒了我,仓库里的东西再不用就要落灰了。”
手指撤出,席从兜里掏出一颗透明包装的糖果,渐变粉蓝色,表面磨砂,是宴席上克尔给的小玩意儿。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不是用来吃的糖果。
“很甜的。”席撕开包装,闻到一股清甜的水果糖香味,海曼乖乖张开了嘴,眼睁睁看着这颗糖没入披风底下,轻轻推入后穴。
上将的脸腾一下全红了,坐立不安的动了下屁股,那颗糖小小的,一动就滑下来,海曼不得不绷紧臀肉夹住。
“克尔说这叫霹雳糖果,奇怪的名字。”穴肉推挤着手指,席指尖推着糖果到达腺体所在,敲了敲磨砂表面,糖果便附着在腺体上。
听到克尔的名字,上将打了个激灵,这个天才设计师带给他太多巅峰快感,海曼无奈地纵容:“别玩到我下不了马车。”
“我会抱你下去的。”席将海曼拢在怀里,揭开披风一角,熟红阴蒂自两瓣大花唇中挤出个尖尖,不怪他偏爱此处,这是上将的软肋,上面还留着昨夜的深红齿痕,看起来风情万种又欲孽深重。必须承认,席的审美有些变态,乳头、阴蒂、臀部,越是肥鼓肉感,他越喜欢,偏偏又不能表现出来,不然海曼定会背着他偷偷喝药。